可她一睁眼，又看到守在床前的爸妈，两人眼下都有着青黑，在担忧她，挂念她。

暖意丝丝缕缕包裹心间，所有的怨恨在顷刻间被化解。

—

程意欢听完解释后，被气得不轻。

她后悔，自己没有趁着在结婚后，好好折腾一下江浩川这老登。

“江舒月，那现在，我告诉你。”

“私底下你的身体属于我，所以我要你上药，我要你快点恢复。”

江舒月盯着程意欢，她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轻轻点头。

江舒月：“嗯，听你的。”

程意欢这才得以被小狗松开，她在船舱内翻找到医药箱，江舒月已经听话的坐在床沿，她将衬衣解开，滑落至臂弯，展露出瘦削的肩。

程意欢用棉签沾了药细细涂抹。

江舒月：“程意欢……”

程意欢抬起头：“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江舒月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但她实在贪恋私下和贴在一起放浪的感觉。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癖好，所以能不能……”

程意欢已经知道江舒月会说什么了，她轻声答：“你可以当我的狗，但只能是人后，不能是人前，对不对？”

江舒月诧异程意欢，竟然能如此敏锐的揣度她的心思，但还是低头任由耳廓发红，轻轻一声“嗯”。

“可以。”

程意欢说完将手中的棉签丢进垃圾桶内，细长的指将衬衣重新扣上。

江舒月得到这声应允，心中的贪婪在瞬间释放。

但还未来得及吻上，程意欢就抵住她的唇。

“江舒月，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只是私下缓解欲望的关系，那就没必要了。”

“你要是贪恋和我在一起的感受，就得事事顺从我，低我一等，明白吗？”

江舒月：“可你不是说，只要听话就行吗？”

程意欢知道小狗不笨。

果然。

江舒月只打算履行听话这一条。

但……江舒月这怎么够呢？

这怎么够呢？

你要顺从我啊，从身到心。

“听话有听话的报酬，你要是想要更多，那就得做到这一步。”

江舒月抿着唇不说话。

她对程意欢如今处于欲望和仇恨的交织边界线，恨了那么久，讨厌了那么久的人，叫她一时之间完全听信对方的话。

她做不到。

否则就不会要求程意欢替她保守秘密，两人人前死对头，人后甜蜜。

“puppy，你可以好好想想。”

“没关系的，我不逼你。”

“只要你听话，该有的奖励还是有的。”

“但我只会接受不对等的关系。”

“奖励和恋爱可是两回事哦～”

程意欢俯下身，柔软的吻落在眉心处，一股暖香侵袭着江舒月，让她回想起母亲温暖的怀抱。

好温暖，好想抱。

好想将全部的身心都交于眼前人定夺。

可尊严撕扯着江舒月。

往日的种种抵触着。

她做不到，做不到在死对头面前彻底卸下所有的尊严，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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