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质问，程意欢眼底露出些许疑惑，但随即便明了江舒月在说什么。

看来在饭店门口，她和林悦拥抱的一幕，已叫这只阴暗小狗窥探了去。

瞧着眼前人气势汹汹质问自己的模样。

程意欢感到丝丝不爽。

因为，这很像以前，江舒月站在程意欢跟前，质问程意欢为什么要针对她时的语气是一样的。

夜风吹拂。

程意欢眼神变得冷淡：“江舒月，你在质问我？”

江舒月看见程意欢这想逃避的眼神，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郁，她向前走几步，紧握住程意欢手腕。

“是，我在质问你。”

“程意欢……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只能有我一个……”

程意欢猛地挣脱江舒月，心想果然，这只恶犬还是会展露獠牙，她想要驯服得花更多功夫。

看着江舒月要哭不哭的模样，程意欢心间有些许疼意在蔓延。

她到底是爱，是喜欢的，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但程意欢知道自己此刻不能低头，只要一低头，就叫这江舒月狡猾的犬知道了她的弱点，从而加以利用。

两人依旧在无形的抗争。

一如从前。

程意欢：“那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江舒月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又听见程意欢说那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她胸膛的贪念更深。

不要……

程意欢只能属于她！

任何人的靠近都会分走她的宠爱！

犬类天然护食，江舒月也沾染着卑劣性，她不想……不想程意欢将爱意分出去，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江舒月：“可是我介意，嫉妒。”

江舒月压抑着愤怒，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好谈判：“意欢，我想我们应该重新制定一下规则。”

她伸手，牵着程意欢上了车。

程意欢并没有抗拒，她之所以让王叔走，就是因为两人需要单独谈一谈。

程意欢系好安全带，躺在椅子上：“可以，你想去哪儿谈？”

江舒月：“我的私人公寓。”

程意欢微微挑眉，她从来不知道，小妻子还有私人公寓呢。

江舒月车速开得很快，进入市区后变慢，一路来到市中心的公寓，江舒月将车在地库停稳。

她打开车门，伸手牵住程意欢，手指纠缠的很紧，似乎生怕程意欢逃跑。

电梯上行，很快就来到高层。

江舒月用指纹解锁，推门而入，两人在玄关处脱鞋。

江舒月蹲下身，从鞋柜里取出新拖鞋给程意欢穿上。

程意欢垂眸盯着替她穿鞋的小狗，心中怒气消了一大半，果然……还是驯服恶犬有趣多了。

如果一切回到原点，重来一回，她大概也不会爱上林悦，而是选择继续征服死对头。

入眼是一套宽敞的公寓，只是这公寓装修风格却很暗淡、冷清。

入眼是一套宽敞的公寓，只是这公寓装修风格却很暗淡、冷清。

所有的窗帘死死的拉着。

程意欢走到客厅茶几前，却见茶几上整齐摆放着各色各样的方块盒子。

程意欢垂眸细看，等看清那是什么后，耳廓漫上一层粉。

这人不知道收敛点吗？！这种东西应该塞在卧室的抽屉里吧！

灰色的沙发整齐洁净，但却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是江舒月身上常喷的香水味。

茶几旁还放着一个铁盒，程意欢好奇打开铁盒，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照片。

各种各样。

这些照片都拍得很美，可见是精挑细选，但每一个角度都是极刁钻的拍摄角度。

尽管知道死对头病态的癖好，可亲眼所见，程意欢心头还是发毛。

程意欢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双手抱臂，抬眸问缓缓走近的江舒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舒月盯着茶几上的东西，不必想，程意欢都能猜出她干了什么。

她用这些东西度过孤寂，度过身体泛起的瘾。

“最近。”

江舒月诚实：“一开始我只是偶有欲望，可从那天休息室后，这样的情况变得很严重。”

“程意欢，我跟你说过的，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将爱匀给其他人。”

江舒月来到沙发前，膝盖压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逼近程意欢。

“只有我一个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