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几乎是斩钉截铁的，程意欢拒绝了江舒月的提议。

怕眼前这条恶犬，又发疯咬人，程意欢提前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死死按在江舒月嫣粉红肿的唇上。

像是抬手圈住了小狗的嘴筒子。

江舒月：“是关系发展的太快了吗？”

江舒月知道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很冒昧，可有些食物就是吃一口，便能纳入终身食谱中的。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手指愈发用力，她语气微凉：“江舒月，昨天我让你停下，你没有停下，你这是违约，我还要同意你的求婚，你不觉得你想的太美了吗？”

丝丝缕缕的疼痛从嘴角蔓延开来，江舒月却没有任何不舒适。

因为这是程意欢带来的。

江舒月：“我给你准备了赔礼。”

江舒月心思细腻，她知道自己做出越界的举动会很生气，说是赔礼，其实这礼物她早就买好了。

程意欢稍有意外。

江舒月握着她的手腕，令程意欢松手。

接着站起身，江舒月穿拖鞋时身形微晃，程意欢这才注意到她后背有很多印记。

看来昨天她还手也是毫不手软的，两人都是彼此彼此。

不愧是死对头来着，势均力敌啊。

专挑对方的弱点下手。

江舒月去了卧室，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她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程意欢不太清楚里面是什么，但瞧着应当挺贵重的。

江舒月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黑发稍显凌乱，和往日精致桀骜的死对头截然不同。

原来她狼狈困顿时是这样的。

和旁人没什么区别。

程意欢还以为精英永远是精英呢，现在看来，遇到欲望比旁人克制力还弱。

江舒月细长的手指打开黑色绒布盒子，里面是精致漂亮的蓝宝石戒指。

江舒月双手将盒子托举起，递到程意欢跟前来：“意欢，我打听过，你之前很想要，但因为价格没有考虑。”

起初，江舒月是不愿意向对死对头低头的，哪怕是当对方的小狗，收到命令，她也只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

可渐渐的，她尝到了甜头，只要听话，就有想要的。

因此，心甘情愿的沉沦。

程意欢：“江舒月，你这算是讨好我？”

咬了她后，还知道舔手心道歉了？

看来她这几日的教习，让江舒月知道犯了错该道歉，可这还远远不够。

“嗯。”

“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江舒月目光落在盒子上，迫切的希望程意欢有所反应，只要接受她的礼物，就证明程意欢原谅了昨夜的过错。

她发泄过，抗议过，意欢应该不会去招惹别阿猫阿狗了吧？

如此想来，江舒月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不后悔。

十年前的程意欢可能看不清楚死对头的小算计，但十年后的程意欢，只需一眼就能瞧出未来妻子眼里的那一点点小心机。

先咬她一番，让她惧怕，从此以后不敢接近林悦，再哼哼唧唧道歉，让她原谅，这是反向教育她吗？

很好，不愧是死对头啊，即便在这种劣势情况下，也依旧能找到反击的方法。

程意欢却并没有伸手去拿礼物，她可没这么轻易的原谅。

江舒月眼睫轻颤，似乎不明白，程意欢为什么没有更进一步的举措。

掌控讨厌的人，应该会很爽吧？

程意欢做梦都想要死死牵引住她，为什么这一次反而不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