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来来往往的人有许多,程意欢虽然戴着口罩,但江舒月并没有,她个子高挑,长相漂亮,走到哪儿都是吸睛的存在。
程意欢被那些人好奇打量的目光,瞧的浑身不舒服,她拉扯着江舒月,走进商场偏僻的角落。
程意欢:“不用这么开心,你赢了,这是我该奖励你的。”
小狗迄今为止做出的努力,现在已经与江浩川无关了,而是因为听从她。
程意欢只要想想,身心都愉悦。
江舒月:“控制不住。”
程意欢:“控制不住什么?”
江舒月:“控制不住,因为你而变得开心。”
小狗见到主人回家,会疯狂的摇曳尾巴,这种情绪自心底升起,无法压抑。
程意欢轻轻笑:“想要什么,这次出来玩,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买。”
江舒月没有回话,反而越靠越近,她那双漆黑的眸上下颤动,却紧紧盯着程意欢。
万般欲望,皆倾诉在眼里。
做了十年妻妻,程意欢几乎一眼就可以看透这只臭狗在想什么,她轻轻摇头:“说好是出来玩,这可不是家里。”
江舒月这种有*瘾的家伙,所图谋的无非就是更近的肌肤接触,所有的奖励都比不过此。
江舒月稍有收敛,也对,出来约会是难得的时机,她需要好好珍惜。
江舒月思索后,认真回答:“意欢,我想要项链。”
程意欢:这项链它正经吗?
心里虽然有所猜测,但程意欢什么都没说,只点头:“好,我们去买吧。”
江舒月跟在程意欢身侧,她从未体验过和人一同漫步在商城内,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静静依赖着身旁人的滋味。
程意欢来时是踩点过商场的,知道哪里好玩有趣。
她也知道该怎么去哄江舒月。
虽然平日里程意欢对江舒月稍有严苛,但如今江舒月高烧一场,又听她的话,开始插手公司和博得爷爷欢心。
程意欢是真的想要好好弥补听话小狗。
所有人都看不见江舒月那隐在平静无波眼神下的欲望和汹涌,既然她能接触到、触碰到,那就要尽量的满足啊。
这是主人的义务,不是吗?
程意欢带人来到一家首饰店,她让江舒月自己挑选,江舒月倒也不客气,一连选了七八条。
每一条项链的价格都不菲。
要不是程意欢家底颇丰,还真经不住小狗这么花钱。
程意欢:“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江舒月:“换着戴。”
“意欢……你说要隐藏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一直戴同一款,其他人会胡乱猜测,但如果我换着戴的话。”
“他们就不知道了。”
知道我属于你……
程意欢:“也不用每天都戴的。”
江舒月:“需要。”
江舒月抓住程意欢的手腕,让她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脖颈处。
“我发病时会很难受,可一想到这些东西是你送的,亲一亲,吻一吻就会舒服许多。”
程意欢当然见证过江舒月发病时的难受,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将东西包起来。
买完饰品,还有别的东西。
江舒月似一只撒欢的小狗,选起来,毫无忌惮。
项链、衣服她都买了许多。
程意欢从头到尾都只默默点头,毕竟,给小狗花钱是理所应当。
两人结婚后。
江舒月所有财产,她都是可以过问的,江舒月从不将这些东西分割的清楚。
程意欢有时忍不住想,她要是卷款跑路,小狗真的会一无所有。
但……程意欢不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