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江舒月洗漱出来后，将酒店的窗帘全部拉上，霓虹夜色被完全格挡住。

听到身后的浴室门传来动静，江舒月转过身，便见程意欢披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江舒月拿着吹风机走来，她眼底透着欢欣雀跃，似乎对能帮程意欢服务也很开心。

程意欢目光落在江舒月白皙的脖颈上，她看到自己那条精心挑选的项链已经被戴好。

程意欢并不意外。

她坐在床沿，任由江舒月挑起细长的发，替她将发丝吹干。

直到吹风机被关掉，程意欢才开口问：“你很喜欢？”

江舒月：“你送的都喜欢。”

程意欢转过身捏着江舒月柔软的耳廓：“别甜蜜语，我今天还给你买了其他东西，你怎么不戴，只戴这个？”

江舒月耳廓微红，她觉得袒露自己心底的欲念是十分糟糕的事。

可……在程意欢面前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她是主宰自己一切的人，她应该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程意欢问，她就应该答。

“其他都是我挑的，只有这个是意欢你送我的。”

“意欢，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善变。”

“但……宠物不会。”

江舒月握住程意欢的手，目光中的病态迷恋遮掩不住，全都倾泻而出：“爸爸妈妈刚生下我时很相爱，可即便如此，我却得不到过多的爱意。”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之间渐有裂缝，爸爸开始没有那么喜欢妈妈。”

“我知道这是新鲜感褪去，这是日复一日枯燥生活所带来的必然。”

“零件工作久了就会有磨损，需要随时维修换新。”

“可我不想这样。”

“为什么人和人总是这么脆弱，但宠物却非常忠诚。”

“意欢，我想要永恒的爱，所以我可以全都听你的。”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给我永恒的爱。”

程意欢说不出话。

是啊，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有些薄弱的。

哪怕是再相爱的夫妻，也会因为琐事磋磨浓烈的爱意。

即便是她的父母，利益也是大于情爱的。

程意欢母亲就是家族联姻嫁给的程凌，她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程意欢：“如果爱是不会变，可大街上的流浪猫、流浪狗是怎么来的？”

“舒月，你想的太简单了。”

哪怕是曾经再甜蜜的关系，都有随时扭断的可能性，江舒月只要想想就痛得不能呼吸。

江舒月：“意欢，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舒月：“从你开始招惹我的时候，我就在意你了，我以为这是恨，但后来我才知道，这不仅仅只局限于恨……”

还有丝丝缕缕的爱。

江舒月：“我不会变，永远不会变。”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要欺负你，占有你，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会这样。”

“所以，你要是抛弃我……”

江舒月呼吸轻颤：“那就由我饲养你，好不好？”

不当宠物，由她做主人。

主宰程意欢的一切。

无论如何，只要程意欢是她的。

程意欢能看见江舒月隐于眼底的那股疯狂，程意欢缓缓想起，在小说中江舒月也是这样对女主的，得不到，便直接掌控起来。

江舒月心甘情愿沉沦，是有个条件的。

那就是被掌控的人要毫无保留的爱她，一旦这爱意有失偏颇，那么掌控者则会遭其反噬。

程意欢：“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