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冠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大虎哥,你这是夸过头了。我哪有这本事,这都是付书记的手笔,我就是个跑腿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王大虎的脸上,压低了声音:“以大虎哥跟付书记的交情,还能看不出来这是付书记的手笔吗?”
王大虎愣了一下,像是被戴冠宇的话给噎住了。他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犷而豪迈,像是山里的石头滚落下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拍了拍大腿,像是要把身上的灰尘都拍掉似的:“戴镇长,你这话说得在理。付兄弟这人,我是了解的,他做事,向来是谋定而后动。这省电视台的事儿,怕是他早就算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捏着烟,眼神飘向了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
戴冠宇点了点头,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在夕阳下散开,像他的心思,飘飘忽忽的,让人捉摸不透。他低声道:“付书记这人,确实厉害。这事儿,他早就盘算好了,我不过是按他的意思走了一步棋。”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眼里却闪着亮光,像是藏了什么秘密似的。
王大虎听了这话,眼珠子又往戴冠宇脸上瞅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声道:“戴镇长,你这话说得谦虚了。不过,这事儿,确实干得漂亮。那些老板,一个个精明得跟猴儿似的,今天愣是让他们自己跳了坑。”他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的手势,像是夸赞自家地里的庄稼长得好。
戴冠宇笑了笑,低声道:“大虎哥,你这话说得在理。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后续。那些老板,今天是配合了,可这人心,怕是没那么好收。”他眯起眼睛,盯着远处的山头,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王大虎闻,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烟头,扭头盯着戴冠宇,低声道:“那?”这一个字,说得短促而有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戴冠宇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像是看穿了王大虎的心思:“我们想选三家,可决定权在摄制组手里。”他这话说得轻松,可话里头却藏着一股子深意,像是扔了一块石头到水里,等着看涟漪。
王大虎愣了愣,眼珠子盯着戴冠宇,像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戴冠宇笑了笑,接着道:“如果到时候人家决定每个招牌都拍一下,都拉出来亮个相,我们也不能拒绝不是吗?想必他们也不会不同意吧?”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像是在逗弄一个孩子。
王大虎听了这话,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眼光落在戴冠宇脸上,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黄牙,低声道:“厉害!”这声“厉害”喊得响亮,像是敲了一面锣,带着几分佩服,几分感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戴冠宇低头抽了一口烟,烟雾散开,像他的心思,飘得没影儿了。他低声道:“一开始付平就打算让大家都露个脸,啥选三家,不过是为了推动工作,额外加的个借口罢了。”他这话说得轻,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
王大虎听了这话,眼光飘到了远处那些灰扑扑的厂房上,那些厂房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着。他低头抽了口烟,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愁绪。他低声道:“付兄弟,还是那个付兄弟啊!总是能给人惊喜。”他这话说得慢,像是在嚼一块老树皮,嚼出了苦涩,也嚼出了几分回甘。
一根烟抽完,烟头在王大虎的手指间熄灭,留下一点余温。戴冠宇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烟头,笑了笑,低声道:“大虎哥,我得走了,改天再聊。”他扭头朝站在车边上的司机喊了一嗓子:“小李,走吧。”
小李应了一声,打开车门,戴冠宇坐了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扬起一阵灰尘,慢慢地消失在村口。王大虎站在院子里,眼珠子粘在车屁股上,像是在送别一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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