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涂总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让张佳妮忍不住想往后躲。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张总啊,其实呢,除了这些生意上的事,我个人对张总你,也是非常欣赏的。像张总这么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女强人,现在可不多见啊。不知道……张总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咱们可以找个清静点的地方,一起吃个便饭,喝两杯,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我们后续的合作细节,怎么样?”
他说着,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肥厚的手,竟然不安分地伸了过来,想要去碰张佳妮放在桌面上的手。
张佳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一块寒冰。她猛地站起身,巧妙地避开了涂总那只咸猪手,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儿:“涂总!请您自重!”
涂总被张佳妮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有些恼羞成怒:“哎,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不也是想跟你们搞好关系,更好地促进合作嘛!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何必这么较真呢?”
“我们是来谈正当生意的,不是来跟您搞什么歪门邪道的关系的!”张佳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和屈辱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冷静,“你们这种把商业合作和龌龊交易混为一谈的合作伙伴,我们济世医药不稀罕!我们华北道地中药材交易中心,也绝对不欢迎!告辞!”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包间,留下涂总一个人在那里,脸色铁青,嘴里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语。
走出茶社,江城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张佳妮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觉得一阵阵发冷。刚才那一幕,像一只苍蝇一样,让她恶心得不行。她一直以为,凭着自己的专业和诚意,就能在商场上赢得尊重和认可。但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让她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行业光鲜外表下的复杂和险恶。原来,有些所谓的“潜规则”,真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处不在。
与此同时,付平亲自带队拜访一些大型药企和省内知名中医院的招商工作,也同样进行得不太顺利,屡屡碰壁。那些大企业和知名医院的负责人,一个个都像是成了精的狐狸,滑不溜手。
有的对他们的交易中心模式表示“高度关注,积极研究”,但一谈到具体什么时候入驻,签多大的合作协议,就开始顾左右而他,打起了太极,摆明了是持观望态度,想等别人先下水试试深浅,他们再决定要不要跟进。
有的则更直接,张口就提出各种各样令人咋舌的额外条件。比如,要求在交易中心内给他们设立永久性的、免租金的形象展示区;要求地方政府在税收上给予超常规的减免优惠,甚至比给外资企业的待遇还要优厚;还有的更离谱,竟然想让付平他们帮忙协调解决其企业自身经营中遇到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土地纠纷、环保处罚、甚至是职工安置等等,简直把他们这个小小的县级招商团队当成了神通广大的许愿池和万能的清道夫。
付平把姿态放得很低,好话说尽,磨破了嘴皮子,但收效甚微。对方要么油盐不进,要么就狮子大开口,让他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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