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秘书方志远站在一旁，“听说现在机关食堂都要抢，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而且……刘大胖那个刺头，居然真的被收编了。现在五里河市场秩序井然，菜价甚至还降了五个点。”

高兴超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这小子，有点邪性。”

高兴超眼神复杂。他原本以为付平会用行政命令去硬刚五里河，结果人家用了招“借鸡生蛋”加“招安”，兵不血刃就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了。

这手段，既有江湖气，又有书卷气，还透着股子对人性的精准拿捏。

“市长，那咱们……”方志远试探着问，“要不要在这个‘智慧农业’的经验上，给付市长加加担子？比如让他去省里做个典型发？”

“不急。”

高兴超摆了摆手，那个万宝龙钢笔又在他指尖转了起来，“番茄卖得好，那是小聪明。接下来那个‘工人新村’，才是大考。那里面的水，可比五里河深多了。刘大胖只是求财，工人新村里的人……那是求命。”

“让他先去碰碰钉子。”高兴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年轻人嘛，顺风顺水惯了容易飘。得让他知道，锦城这地方，不是所有的坑都能用钱填平的。”

三、这地图，怎么看都像是“恐怖游戏”

付平现在确实没飘，他正对着墙上那张巨大的锦城地图发愁。

赵刚和李总监坐在沙发上，还没从“卖菜成功”的喜悦中缓过劲来，正拿着手机刷好评，时不时发出那种“嘿嘿嘿”的傻笑。

“行了，别在那儿自我陶醉了。”

付平把地图上的一块区域圈了出来，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个叉，“五里河那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这个副本，才是地狱难度。”

赵刚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工人新村？！”

这四个字在锦城官场，那就是个禁忌词。谁提谁倒霉，谁碰谁炸雷。

“付市，咱……真要动这儿？”赵刚咽了口唾沫，“我听老人说，前任那个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就是因为想动工人新村，结果被老太太抱着大腿哭了一天一夜，最后高血压犯了直接进了icu。”

“还有，”李总监也缩了缩脖子，“那地方乱得很。说是村，其实就是个三不管的贫民窟。里面住的都是当年的下岗职工、外来务工人员，还有各种……咳咳，社会边缘人士。警察进去都要三个人一组，不然怕对讲机被抢了。”

付平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红圈。

工人新村。

那是锦城的一块伤疤，也是这个城市光鲜亮丽外表下的一块腐肉。它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却像个肿瘤一样盘踞在那里。五十年房龄的红砖筒子楼，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头顶上是蜘蛛网一样的电线，脚下是常年流着黑水的下水道。

那里没有物业，没有绿化，甚至连阳光都被那些私搭乱建的棚子给挡住了。

“怕了？”付平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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