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听到魏冲的问话,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还没到时间,现在拿出去,只会让我们落在下风,我们要一点点丢出手上信息,让镇国王发现,他四子未死,来求我们告知真相,帮他救回儿子。”
“若是我们主动上门告知,反倒成了我们求着镇国王府办事。”
“无法达到我们所求的利益最大化。”
魏冲沉吟着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办。”
听着他们的对话,焦文彬低声讥讽道:
“不愧是商户出身,就是擅长这些歪门邪道。”
周琨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也比有些人丢了西瓜捡芝麻强。”
焦文彬正要反驳,一旁的魏馨雅娇声道:“姐夫,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夫君呀。”
她说话时微微扬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周琨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了眼焦文彬,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说。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忘恩负义求来的人。
焦文彬被他这一眼,像是看穿了所有难堪,脸色青白交错,他攥紧拳头,将脸侧到一边,不再说话。
坐在一旁等得心急的魏娇娇和焦青卿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魏娇娇更加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
“祖父,那我和青卿表妹需要做什么呀?”
魏冲正在想事情,被孙女这一问,抬眼看了过去,目光阴鸷: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方才那些话也是你们该听的?”
魏娇娇被他这一看,连忙低下头,小声嘟囔:
“祖父,我们也想帮忙……”
魏冲没让她把话说完:“帮忙?你们大姑父费尽千辛万苦,从上京城给你们请来教养嬷嬷,教你们规矩、礼仪,那是花了大钱的。是让你们在这里浪费的吗?”
焦青卿连忙拉了拉魏娇娇的袖子,两人同时低下头,齐声应声:“孙女知错了。”
魏冲摆了摆手:“赶紧回院子跟嬷嬷学习。”
魏娇娇和焦青卿不敢再多说一句,低着头快步离开。
焦文彬看着女儿低垂着脑袋的背影,眉头皱了皱,看向魏冲道:
“岳父,青卿这边,我没打算送她去荣王府。我只求她觅一户清白安稳的人家,一生顺遂便足够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走到门外的焦青卿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恼怒道:“爹!您能不能别再讲这些迂腐废话!我才不要和那些穷书生过一辈子,若是那样,我还不如去死呢。”
“青卿,荣王妃不是一般内宅女子,你就算进了荣王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你听爹的话,爹不会害了你的。”焦文彬苦口婆心道。
焦青卿重新走回门边,看向焦文彬,语气尖锐:“爹,你现下您不过是一介清贫教书先生,能为我谋划什么,既然你帮不了我,就不要来挡我的青云路,阻止外祖父和姨父为我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