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遍地行尸走肉,生灵涂炭,难道造下这等恶业的谒者,仍不算犯规吗?!”
绯英微微地摇头:“这不过是数千年游戏中最为寻常的一幕:灾厄。”她的声音淡淡的:“只要谒者能汲取愿力,充盈幻月,游戏就百无禁忌。”
说着,绯英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轮幻月:“「欢愉之主」放任谒者一切最善、最美、最真、最贪、最妄——乃至最恶之事。”
爻光的表情严肃,眉头紧皱:“那幻月游戏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绯英摇摇头:“阿哈的游戏,哪有边界可?”
爻光似是不懂得看着绯英。
绯英眼底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你不明白,将军。”
爻光紧盯着绯英的眼睛:“那就对我说个明白。”
绯英看向爻光,她的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沉默片刻后,绯英点头答应下来:“如你所愿。”
星:这历代幻月游戏的谒者整的活也不少啊
火花:这不得去请秩序大王
桑博:秩序大王复活赛早打输了
绯英抬起手,一道蓝色的裂缝从两人的眼前出现。
两人并肩踏入光门。
眨眼间,两人便回到了幻月秘庭中。
绯英看向爻光,眼底里带着悲伤:“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惨剧?”
爻光单手叉着腰,点点头:“相较幻月游戏过去灾难深重的历史,那恐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吧?”
绯英垂下眼帘,一种无力感涌向心头:“无数次,我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沉默的心脏,让它们再度跳动。”
她攥紧了拳头:“但我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从来都是这样。”
绯英抬起头,看向身后的巨树。
“幻月游戏只有一项禁忌,我恪守的规则也只有一条——游戏必须进行,如天之恒,如月之升,永无休止。有违此律者,当逐、当斩、当受无尽苦楚。”
她的目光落在爻光的脸上:“爻光将军,你是否想过:仲裁者为何是我?”
爻光略微思索,回答道:“只因你拥有诛除僭越之人的力量。”
赛飞儿:这门不就是酒馆里的嘛
爻光:明明有传送的能力,还要坐列车去
绯英:体验体验不好嘛
星:阿哈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让游戏一直进行下去
话音刚落,眼前的画面发生变化。
绯英的身后荡起水波,一个形似绯英的黑影浮现在水面。
她的眼睛是金黄色。
绯英的尺刀从水波中拔出。
“恒久之前,长生主的玄圃中,花木繁盛,迫得众生难以喘息。一位好事者悄然嵌入其中,摘折下最妖娆丰盛的一枝。”
“折枝高声抗议,只因她受赐永生前,曾是率领族人寻求不死药的神使,她是爱憎无明之兽,是吞食赤月的剑歌者——她如此高傲,从不知屈服为何物。”
三月七:阿哈手确实欠
椒丘:常乐天君居然喜欢偷菜
彦卿:原来绯英小姐曾是一位求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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