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深吸一口气,威胁道:“「最好别再让击云离身,否则。。。下次见面,你一定会死于我手!」”
现实中的他眼神疲惫:“可惜,我们最终还是放下了武器。”
三月七:,丹恒你的击云哎,你是不是好久不说话了
姬子:可能害羞了
丹恒:哎
三月七:这是丹恒哪个时期啊,感觉不像在星穹列车呢
丹恒:这时的我在公司工作,记忆并没有忘干净
爻光:哎,本来可以不知道,但又被迫记起,可又想起的不多
星:击云离身?击云不早就被当标枪用了
刃继续向前,四周的剑如林,插在云海中。
自己的师父就站在不远处。
怀炎苍老的声音,像是在一直在尽头等候:“徒儿,这边来。”
刃的脚步顿住,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师父:“终于。。。走到结尾了吗?”
然后继续向前,钟声再次响起。
来到怀炎的身后,还是忍不住唤出那一声:“我来了,师父。”
怀炎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他:“好,等你许久了。”
刃低下头还是不敢面对:“此生所铸之器,您都看过了。”
怀炎拂过自己的长须,缓缓点头:“好啊,虽有瑕疵,却难掩锋芒,确是良工神兵。”
刃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
“看着旧日所铸之器,徒儿只觉无穷遗憾在胸中翻涌。”
他咬着牙说道:“落锤无悔,可我这一生却步步踏错。”
一把把兵器出现,云上五骁那往日的情景也浮现眼前。
“背叛故友,毁弃盟誓。。。纵有神兵,也未能护住珍视之人。”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染鲜血,剑中倒影连自己也厌恶。”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梦中的怀炎:“而最令我愧对的。。。是您的恩情。此身此世,恐怕再无机会报答了。”
彦卿:没有支离剑?还是说放在了最后
卡芙卡: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一声师父,哪怕之前已经下意识地否决
停云:今天的钟声格外响亮啊
银狼:刃叔格外乖巧
景元:落子无悔,可当真无悔吗
阿格莱雅:想把一切做对做好,却踏错将结局推向深渊
只有在怀炎面前他才是那个满怀愧疚的少年。
怀炎安静的听刃讲完了所有,他只是看着。
然后缓缓开口:“都说出来,痛快了吧。”
刃低垂眼眸,没有否认。
怀炎看着自己徒弟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件作品,没给我看?”
钟声响起,这次像是铁锤捶打的声音。
一把断剑从高处落下,刃看到这把剑后有些诧异。
这柄剑断口略显粗糙。
怀炎带着笑意:“此剑,应该尚未命名吧?”
刃抚着头,缓缓开口:“那是锻造「支离」时的残品。。。我藏了起来,恐辱师门之名。师父如何——”
怀炎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了然:“小娃娃能瞒过师父?我托爻光将军,将它带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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