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文字解析、余守鼎的铜条定位、陈星北的空间测绘,三组数据在同一时刻显示在陈星北的终端上。
沈望舒那边是最先停下来的。她蹲在墙前,把拓片上的笔画一个字一个字拆开,对照墙上那三行字的笔顺、转折、收笔的角度,报出一组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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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报的每一条都来自同一个笔迹,没有一个字是另一个人写的。她做这个做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分出谁的笔、谁的字,墙上的字是谁刻的,她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她没说,等数据自己说。
余守鼎那边用铜条沿着门缝走了三遍,每一遍报出的都是同一个位置,误差比头发丝还细。铜条伸进去的时候他一点一点往前送,送到一个点就停住,那个点凉得和别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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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里面有一道暗槽,专门留出来接什么形状的东西。他试了三遍,确认不是错觉。
陈星北自己这边,把测绘出的地下轮廓和那枚藏进坐标里的数字对齐,得出一组方位。他盯着那个方位看了几息,又把三组数据摆在一起,一列一列对过去。对到中间一行的时候,他停住了。
三个来源各自独立,谁也没跟谁商量过。但重叠的那一刻,它们拼出了一幅完整的结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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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内部的通道走向、空腔分布、门的位置和方向。图上的那扇门,正好在他们站的这面墙后面。三组数据,三个方向,像三根指头,同时按在了同一个点上。陈星北把终端转过来,让所有人都看到那张图。没有人问它是怎么来的,因为图自己已经把答案画出来了。图上那条通道从他脚底一直延伸到山体深处,中途拐了两个弯,穿过三个空腔,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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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位置,正对着沈望舒拓片压过的那三行字,正好在字的下方。陈星北看了一眼沈望舒,又看了一眼墙,说:“你的字,是钥匙的方向。”
沈望舒没答,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说的意思。
三组数据重叠后的那个瞬间,建筑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很低,像沉重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又重新合上了。声音是通过地面传导上来的,先到脚底再到耳朵,闷闷的,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把一口很沉的钟轻轻敲了一下。四个人同时安静下来。那声闷响不像回应,更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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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听见了上面有人在找它,于是应了一声。
陆川站在暗门前面说:“它知道我们来了。”
沈望舒的拓片纸角还在她手里压着,没有收起来。余守鼎的铜条在他手边弯了一段,弯得不明显,但弯的方向是朝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