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嗅觉很灵敏,只是轻轻闻了几下,便从他身上闻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要知道,女人在这方面不仅心理敏感,嗅觉也是十分的灵敏。
李季没想到她会装睡,他搂着吴冰的娇躯,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等他一觉睡醒,已是日过正午。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心中苦笑不已,吴忆梅昨晚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分明身体严重不适,却还是一个劲的主动,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下场便是他现在这样,一觉睡好几个小时,而且,他睡的十分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相川君醒了?”
吴冰站在床头前,妆容精致,旗袍把她身材衬托的十分曼妙。
“嗯。”
李季微微皱了下眉:“你什么时候起的?”
“十点左右。”
吴冰压根儿没有睡着,她脑海中一直在想,相川君昨晚去见了哪个女人,为什么要给她下蒙汗药等等。
李季也没怀疑什么,他昨晚给吴冰的蒙汗药剂量减少了许多,不会让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相川君,该洗漱了。”吴冰像往常一样,神情没有任何异样。
“吆西。”
李季翻身下床,去洗漱一番,把衣服穿好,带上吴冰出门。
他们俩从饭店出来,便上车返回日占区。
白天的法租界十分热闹,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电车叮叮当当的响,旗袍高跟的少妇,穿着西装的精英,还有穿着粗布麻衣的普通百姓,以及穿着补丁衣服的老人孩子,他们组成一幅详细的市井画面。
车子从人群中穿梭而过,向日占区方向驶过去。
四十分钟后。
76号。
车子从76号大院驶进去。
车子从76号大院驶进去。
李季从车中下来。
他下车,准备去办公室。
这时,丁默邨老脸堆满笑容,快步走过来。
“相川长官,好消息。”丁默邨满脸的笑容,就跟凭空捡了十万大洋一般高兴。
“哦,什么好消息?”李季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老小子乐呵什么?
“昨晚上,我们的人抓到了郑苹如,如今她人就关在我们76号大牢,等您拿主意。”丁默邨笑道。
闻。
李季剑眉皱了一下,惊讶道:“你们抓到了郑小姐?”
“是的,郑苹如昨晚准备登船,被我们的人在码头抓了一个正着。”
“在抓捕她的时候,伤了两名弟兄,但干掉了她身边的一名男子,也不吃亏。”
丁默邨心中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抓到了郑苹如,若不然,让郑苹如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他的罪名可就大了。
“呦西,丁桑,你的功劳大大滴。”李季面色渐渐露出一丝喜色,给丁默邨竖了一个大拇指。
“哪里哪里,都是相川长官指挥有方,丁某就是一个跑腿的。”丁默邨是深谙人情世故的,有功劳赶紧推到长官头上。
“丁桑不必谦虚,你这次功劳大大滴,我一定会如实向影佐将军阁下汇报。”李季心中暗骂君中统都是一帮饭桶,郑苹如明明已经脱身,却还是被抓回76号……。
“丁某不敢居功,一切都是相川长官的功劳。”丁默邨忙拍起了马屁。
“丁桑,有没有审讯的干活?”李季问道。
“没有经过您的允许,丁某不敢擅自做主。”丁默邨其实是在推脱责任,就本心而,他不想对郑苹如动粗,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郑苹如也给了他旁人没有给过的体验。
“呦西。”
李季怎会不明白丁默邨的小心思。
但人既已抓住,若是不动刑的话,很难说得过去。
而且,以郑苹如的性子,就算动酷刑,她也绝不会招供。
“丁桑,郑小姐是不是zhina特务,这个有待考证,你且派人去问话,要大大滴客气,不要野蛮,郑小姐在军方可是有很强大的人脉关系……。”
李季考虑再三,决定动用权利,保住郑苹如,让她不受皮肉之苦。
“相川长官大大滴有道理,丁某一定严格约束手下,让他们对郑小姐礼貌有加,绝不动粗。”丁默邨巴不得如此,他可是不忍心给郑苹如那种年轻美人儿上手段。
“呦西。”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有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旋即,他又叮嘱道:“郑小姐的身份没有查清楚之前,除了你和审讯人员,其他任何人不得探视。”
“明白。”
丁默邨忙如小鸡琢米似的点头。
李季若有所意的拍了拍丁默邨肩膀,转身带着吴冰从办公楼进去。
丁默邨嘴咧的跟荷花似的,一个劲儿的傻笑,相川志雄刚才的吩咐,正中他下怀。
他不仅不想对郑苹如动大刑,也不想别人插手这件事,尤其是李士群。
有了相川志雄刚才的话,他可以名正顺的下令,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得探视或打听郑苹如一案。
他希望通过自己的‘感化’,让郑苹如回头是岸,甚至,他还做着把郑娶回家当姨太太的美梦。
殊不知。
此刻。
办公楼的台阶上。
李季神色一片阴冷,他怎么也没想到,已经逃走的人,会被76号给抓回来。
由此可见,76号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其情报眼线遍布上海滩各处。
当然,这也和中统的机制有关系,郑苹如既已安全脱身,就不该立刻撤出上海滩,应该在租界潜伏一段日子,等风声过去,再利用安全渠道脱身。
这下倒好,逃走的人被抓回来,郑苹如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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