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和我们契约的精灵,其实算是某些家伙的阴谋?”
思考许久后,真夜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而听到真夜这样的结论后,让田中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要说真夜太过谨慎,还是说思考过多呢?只能说是自己经历过那些事情后,对于可能存在的背叛都表现的特别敏感了,自己这才刚刚透露出一点东西,就让真夜对自己的契约精灵产生了一种不信任感,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不信任可是不行的,至少田中光可以保证,这些契约精灵真的挺单纯的。
“你还是不用想太多,真的可能有问题的是那一直都没有消息和露面的精灵女王。”
“不管怎么说,精灵永远是你值得信任的伙伴。”
至少在各个势力彻底闹翻之前,都是信任的伙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是知道了。”
听到这样的话,真夜也稍微放松警惕下来,不管怎么样,眼前之人永远都是值得自己信任的,毕竟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能够给自己带来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但是这样,话又说回来了,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你的精灵啊……”
真夜此刻是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但是对于光来说,却是有点微妙,这主要微妙的在和一伙人和自己在一起活动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直到现在才只有真夜发现了这么一个问题,本来还以为早就应该发现的了。
不过对此早就有应对的办法,田中光此刻则是引导出一个微小的发光暗色球体,同时指挥这个球体在自己身边漂浮旋转。
“这就是我的精灵,不过因为存在特殊,我就没有把它叫出来。”其实就是随意控制某种能量体在自己身边漂浮而已,这也是为了避免其他人询问自己魔法少女身份而特别准备的保险和说辞,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晚才用上。
“哦,果然很特别呢……”
真夜并没有猜疑,毕竟用一些西方玄幻故事来说,这些发光的球体确实算的上是精灵。
“好了,你也不用过于瞎猜想了,至少现在还是好好应对后续魔兽的行动,毕竟要对付这些魔兽,还是要靠自己的伙伴的……”
这里光也是快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一方面是防止真夜继续多想,另外一方面,也是感觉自己可能想的太多了,精灵女王此刻开始行动,也许并不是朝什么坏的方向发展呢?当时不管怎么说,安稳自己人一方才是最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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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雪雅现在所在的办公室在城市最高处,三面环窗,视野开阔得近乎奢侈。从这里望出去,整座城市像一张铺开的电路板,街道是线路,楼宇是元件,车流是涌动的电流。她喜欢这个视角,不是因为她喜欢权力,而是因为她喜欢“掌控”。站在高处,一切尽收眼底。谁的棋子走到了哪里,谁的阵地出现了裂缝,谁的棋路在按她的剧本推进,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被耍了。”
泡泡悬浮在落地窗前,那些彩色泡泡的光芒比平时暗了一些,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祂没有回头,那些泡泡的光芒在玻璃上映出斑驳的光斑,像一场正在消散的烟花。“你在幸灾乐祸。”祂的意念中带着一种惯常的轻飘飘。
“我只是好奇。”深雪雅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堂堂万物归一者,门之钥,居于门户之中者……被一个小丫头骗了。被一个她自己也看不起的、随时可以捏死的、连棋子都算不上的小丫头。你不觉得好笑吗?”
泡泡转过身,那些彩色泡泡的旋转速度变快了一些,像某种无声的情绪表达。“她不是骗我。她是选了我没看到的选项。”
深雪雅歪了歪头。“有区别吗?”
“有。”泡泡的声音难得地认真了一瞬,“骗,是她知道真相,故意给我看假象。选,是她也不知道结局,只是在最后一刻做了自己的决定。前者是我的失察,后者是她的自由。”
深雪雅的手指停了。“你相信自由?”
“我相信选择。”泡泡说,“选择,是你们人类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不是自由意志,那是个伪命题。是选择。在无数个被决定的、被限制的、被逼到绝境的瞬间,依然有选择。”祂顿了顿,“她选了死。”
深雪雅沉默了片刻。“那不是我写的剧本。”
“所以你输了。”
“我没有输。”深雪雅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的计划只是需要调整。宣传方向换一下,舆论引导改一下,黑崎美咲的‘牺牲’可以包装成‘英雄的献身’。深雪集团有的是资源,aps有的是愿意配合的人。一个棋子的消失,不影响整盘棋。”
瞧瞧你这话说的,率先背刺自己人的不也是你?
泡泡看着她。“你真的不在乎?”
“在乎什么?”
“人命。”
深雪雅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一圈即将消散的涟漪。“你在乎吗?”
泡泡没有回答。那些彩色泡泡的光芒微微闪烁。
“你看,”深雪雅站起身,走到窗边,与泡泡并肩而立,“我们是一类人。你不在乎棋子怎么走,只在乎棋局精不精彩。我也不在乎。黑崎美咲死了,活着,疯着,清醒着……对我来说都一样。她只是工具。工具坏了,换一个就行。”
泡泡没有说话。那些彩色泡泡的光芒在落地窗上映出斑斓的光影。
“不过,”深雪雅话锋一转,语气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趣,“有件事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