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绝留条性命……
听了这话。
秦争立刻点头,随即躬身告辞,脸色凝重地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儿。
他脸色彻底舒展,双手掐腰挺胸仰头,遥望着天穹之上的长空流云,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情那是相当的舒畅!
若不是担心被秦天雄听到,他此刻早已狂笑不止。
秦绝啊秦绝。
就算吞服了陛下赏赐的融血生元丹,也改变不了你根基被废的事实。
天雄军大比。
我秦争,赢定了!
……
秦绝也已返回院子。
秦焰焰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凉亭里,小手捧着一碗雪梨冰莲羹,喝得小脸儿美滋滋。
见秦绝返回,立刻放下瓷碗,快步迎上前去。
“怎么样?皇帝陛下又想干嘛?”
秦绝面带笑容,把景帝等人亲临观礼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焰焰“呀”了一声,小脸儿满是兴奋:“那岂不是说,到时候你又能出风头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正面击败秦争,看谁还敢说你是废物!”
秦绝脸上笑容更盛。
看得出来。
自己元阳消散,被义父剥夺了天雄军传承之权。
焰焰这小妮子,比自己还要气不过,心里一直憋着劲儿呢!
“禀告小侯爷,禀告八小姐!”
没等秦绝再次开口,一名侯府门卫,已然小跑到了后院门口。
“丹道宗师,顾家供奉,魏长庚,登门请见!”
秦绝眉头一挑。
魏长庚?
昨晚才输了个底儿掉,今天一大早就登门,来的可真够快的。
而且。
他是指名道姓要见自己,而不是要见义父镇国侯,还专门用了个“请”字。
那就很有些耐人寻味了!
“我身体虚弱,没办法出门迎接,把他带过来吧。”
秦绝略微思索,随即抬手一摆:“直接领到凉亭,我就在这儿等他。”
片刻后,魏长庚出现在凉亭外。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灰布长袍,而不是顾家供奉的那身锦缎华服,看上去朴素了不少。
看到秦焰焰陪着秦绝坐在凉亭里,面色惨白如纸。
他微微一顿,随即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只储物袋,放在石桌之上。
“秦小友。”
魏长庚拱了拱手,语气颇为真切:“按照赌约,昨日老夫输你十万颗低阶下品丹药,今早已经备好,请小友查验。”
秦绝目光扫过储物袋,微微点头。
魏长庚虽然是二品武宗,又是丹道宗师,可十万颗下品丹药,对他来说,仍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约莫着,顾家肯定没少为此出力,下面那些丹药坊市要头疼好一阵子了!
“魏前辈客气了。”
秦绝仍旧装作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声音有气无力。
“晚辈不敢催动真元,打不开储物袋,无法检查里的情况。”
“但晚辈相信,魏前辈肯定不会弄虚作假,前辈的名声,晚辈信得过!”
魏长庚顿时为之动容。
瞧瞧,这马屁拍得多漂亮!
掏出去这么多丹药,虽然都是低阶低品,可终究是老大一笔财富,难免心疼。
听了秦绝所,心情立刻舒坦了不少。
语是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