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问得好。”
大殿之内。
秦绝转身看向太子,微微拱手。
“人有生而知之者,谓之早慧。”
“末将不才,从小修炼《纯阳破军诀》,进境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不尽人意。”
“于丹药之道,却如鱼得水,进境一日千里。”
“说来也怪。”
“无论丹方,药材,火候,药性融合,药理变化……末将只需看上一遍,便能烂熟于心。”
说到这里,秦绝略微停顿,随即再次微笑开口。
“魏前辈浸淫丹道六十余年,而末将接触丹道极为短暂,似乎无法一概而论。”
“可有些东西,确实不能以常理揣度。”
“而这,便是天赋!”
太子微微皱眉。
他原本以为,秦绝会搬出什么奇遇、机缘之类的说法,验证自己心底的某个猜测。
可是……
秦绝一句“天赋如此”,直接提前准备的其他问题直接堵死。
现在即使继续追问,怕也是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只能说。
秦绝这张嘴,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不远处,杨崇简脸色低沉,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着缕缕寒光。
他也没想到,今天布下的局,居然被秦绝如此轻易地就给破解。
相比之下。
自从进入大殿,一直沉默寡的秦争,完全沦为了秦绝的陪衬!
“天赋如此……说得好。”
御座之上,景帝突然朗声而笑。
他放下手中玉盏,抚掌笑道:“秦绝刚才所,颇有几分道理,朕深以为然。”
“天赋亦如天命,的确不能以常理揣度。”
“譬如朕。”
“当年登基之前,朕也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坐在这个位置。”
这话一出,众人连忙起身,齐声道:“陛下天命所归,乃是百姓之福,大景之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帝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如此拘礼。
又看了看大殿外面的天色,轻声开口。
“时候不早,朕也有些乏了。”
“今日庆功宴就到此处吧。”
“众卿回去之后好生歇息,不可耽误了明日早朝。”
唰唰唰!
刚刚坐下的众人,再次起身行礼,齐声道:“臣等恭送陛下,恭送贵妃娘娘!”
景帝不再多说,牵着玉贵妃的手,从御座上缓缓起身。
卢老太监立刻上前,公鸭嗓子拖着尾音:“陛下起驾——”
景帝和玉贵妃并肩而行。
经过秦绝身边的时候。
景帝脚步一顿,稍微偏了偏目光,在秦绝脸上短暂停留。
秦绝垂首而立,目不斜视。
景帝笑笑,随即收回目光,和玉贵妃踏步离去。
紧接着。
太子和四皇子陆续起身,昭宁公主则是跟在四皇子身后。
冲着杨崇简和玉宗韬点头致意,而后相继离开。
“久坐受累,本相也回了。”
送走太子等人,杨崇简随即起身,冲着秦天雄淡然一笑。
“镇国侯收了个好义子,本相好生羡慕。”
“与之相较,秦争将军就要逊色不少……当然,于年轻一辈,亦是上上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