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先生。”

“进去看看吧。”陈烁说，“鹿鸣在那儿。”

赵秀梅摇摇头。

“不、不了，人太多。我就是来看看，看完了就走。”

陈烁看着她手里的袋子。

“这是什么？”

赵秀梅低下头，把袋子递给他。

“这是我织的围巾，天冷的时候戴。麻烦您转交给她。”

陈烁接过来，看着那个袋子。

袋子很普通，就是那种菜市场买的塑料袋。但里面的围巾织得很用心，针脚细密，颜色也是林鹿鸣喜欢的浅蓝色。

“你自己给她。”陈烁说。

赵秀梅愣住了。

“我……”

“她在那儿。”陈烁指着人群里的林鹿鸣，“你走过去，叫她的名字，把东西给她。就这么简单。”

赵秀梅看着他，眼眶红了。

“我……我怕她不想要。”

陈烁摇摇头。

“她想要。”

赵秀梅站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往人群里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很大力气。走到林鹿鸣面前的时候，她站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鹿鸣看到她，愣了一下。

“赵……赵阿姨。”

赵秀梅点点头，把袋子递给她。

“这个……给你的。毕业快乐。”

林鹿鸣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

她抬起头，看着赵秀梅。

赵秀梅低着头，不敢看她。

林鹿鸣忽然笑了。

“谢谢妈。”

赵秀梅愣住了。

“你……你叫我什么？”

林鹿鸣看着她，又叫了一遍。

“妈。”

赵秀梅的眼泪哗地流下来。

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但她顾不上了。她一把抱住林鹿鸣，抱得很紧。

“谢谢你……谢谢你……”

林鹿鸣也哭了。

陈烁站在远处，看着她们。

林小满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哭了？”

陈烁点点头。

林小满笑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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