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月的笑容,旖旎不禁后背有点发凉。她不禁对司徒月产生出一种后怕,幸好自己从来都没有与她为敌过,不然自己很有可能也会成为。。。。。
似乎是看出了旖旎眼中的恐惧和心里的想法,司徒月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傻瓜,好好的去做你的新娘,别的事情不要去多想。”
“嫂子,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下我娘?”
“这个。。。。。我答应你,”思考片刻后,司徒月说道,“我在王府的一天,就会照顾她一天吧。只要她不为难我。。。。”
婆媳不和向来都是千古难题,司徒月也不是圣人,曾经自己对萧母听计从,侍奉左右,萧母虽对自己不满,但也还没有到刻意刁难虐待的份上。
似乎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旖旎这才跟司徒月告辞。又去高堂上拜别了自己的母亲,这才在丫鬟婆子们的搀扶下,含着眼泪坐上了大红花轿。
萧景阳忙碌的招呼着前来贺喜的宾客,宾客足足坐了三十桌,宴席采办一应全都由吴管家拟定,司徒月批准。往常规矩,男宾在外宴,女宾在内院。
众女宾见司徒月和萧母坐在上席,桃夭次之。一眼便明了,只是口中不好得罪开来,便笑着说,萧母好福气,有两个这么标致的媳妇,把萧母哄得喜笑颜开。
那些贵妇私下交杯喝酒时,窃窃私语:“这真是一朝麻雀变凤凰,山鸡变天鹅。”一阵哄笑之下,只有刘国舅家的儿媳嗤之以鼻:“在座的各位哪家没有找宁王妃看过病呀?怎么,见不得人家好么?求人家办事的时候是一副嘴脸,这嫉妒人过的好时,又是一副嘴脸?难不成,她永远都是个大夫,你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么?”
一通话说下来,诸女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本跟着女宾一起私咬耳朵的桃夭,更是心里堵得慌,但又不好发作,只得一杯一杯的将苦酒往肚子倒。
若不是司徒月横空回来,这本该属于她的风光的,怎么可能会落在司徒月的身上?她心里不甘,自己辛辛苦苦想尽办法,才将司徒月弄出宁王府,谁曾想。。。。。
而司徒月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在女宾之中,谈笑如风,举止大方且得体。
反观自己,就只难登大雅之堂的野雁,无人恭维问津,主动扎堆找人喝酒,又被刘国舅的媳妇一阵怒怼,她更是气恼的坐在一旁,喝了几杯闷酒,愤愤离开了酒席。
跟随她身后的丫鬟红墙,赶紧追上她的脚步,大声也不敢出,害怕哪里惹得她生气,她转身就给自己一个大耳光。最近侧王妃的性情一直不好,时而笑时而哭,时而又躺下不吃,时而又半夜突然起床找吃的,折腾得她们要死要活。院子的小丫鬟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在私底下偷偷议论着,说她是这是得了失心疯。
直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到来,才让桃夭收敛了下来。那妇人是侧王妃请进来给自己调理身子的,桃夭说自己总是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常梦魇,听说有得道的姑子出现在京城之中,便跟萧景阳提了一下,找人将姑子请进了王府。
萧景阳看她样子憔悴了不少,心中不免产生了怜惜之情,加上采莲的事情也过去好一阵子,他也便答应了下来。加上他最近一直去永水街去找玲珑姑娘听曲,便也懒得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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