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豪和张国民淡定的坐下来喝茶,与海昌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目光却经常偏向站在一边的年轻人。
“怎么……你认识?”
“听丹貌上校提起过,这位应该就是贵公子吴显宗了,听说做生意是一把好手,特别的精明能干。”
“呵呵呵……劣子资质平庸,上不得台面,过奖了。”吴海昌听到对方夸赞自己的儿子,那比恭维自己更开心,脸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笑意。
方才的一些警惕心思,此刻也不翼而飞了。
能这么了解吴氏父子的底细,想必是丹貌上校介绍来的无疑,等会儿验证了他们与丹丁少将饮茶的事,便有了信任基础。
干这行买卖,非常忌讳与不知底细的陌生人交易。
吴海昌哪里知道?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上一世在20多年后,与自己的儿子吴显宗交集极深,一次又一次的从吴显中这里领取任务,购买军火,进而发展成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那时候,吴海昌早就嘎了,是儿子吴显宗接手了这一摊子暗线生意……
站在身后的吴显宗默不作声,只是将一双探究的目光放在进来的高大青年身上,表现的相当沉稳,没有放下该有的警惕。
王志豪此时见到上辈子的故友,表情管理的很到位,让人看不出什么深浅。
没有过多的将目光放在吴显忠身上,只是淡定的饮着茶水。
没过多一会
出去探查消息的精壮青年回来了,他默不作声的对吴海昌使了个眼色,情况核实无误。
这下子
吴海昌心中最后一丝的顾虑消弭了,他脸上浮现出客套的笑容,对王志豪说道;
“王老板的公司实力雄厚,确实需要一些家伙来防身,这样吧,你们来看看货,需要什么自己挑。”
“那就麻烦海昌伯了。”王志豪随着他一起站起身来,跟着一起向后走去。
屋子后面是一个向下的甬道,隔着厚重的大铁门,这让王志豪总是想到了在港岛那些经历,老鬼坚和花臂成的仓库都是这样。
向下甬道的尽头,又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大铁门。
这个大铁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和锁孔,显然铁门只能从内打开,海昌伯敲了敲门,大铁门上的小观察窗打开了,露出里面人的少许部分面孔。
“是我,来客人看看货,把门打开吧。”
“知道了。”
里面能关上观察窗,然后就听到钥匙打开打铁锁的声音,还有铁闸抽动发出生涩钢铁摩擦的声音,然后大铁门被打开。
海昌伯有些得意的转回头来,对王志豪说道;“进来吧,希望我这里的货色能让你满意,在整个缅国,就数我这里的货色最全了。”
王志豪笑了下没搭话,心里却相当认同。
这个海昌伯背后的是缅国军方东北军区的几个大军头,就包括丹貌上校在内,是他们敛财的最大来源。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缅甸国内情况摆在这儿呢,那些老百姓都穷的家徒四壁,也就是勉强能吃饱饭而已,能榨出什么油水?
这些政府军官既不能垄断边境口岸运输,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护药贩药,充其量当个保护伞啥的,为一些夜总会,赌场或者公司站台撑腰,拿一份抽水。
可这玩意儿
最赚钱的都被那些司令长官或者政府高官垄断了,留给那些旅长,副师长这些军头的都是大鱼小鱼两三条,油水有限的很。
那么这些长官夫人想要购买珠宝首饰,想要西方奢侈品包包,想用最新的手机,想开豪车,那不就得从其他方面想辙吗?
贩卖军火,就是最赚钱的一条路。
东北军区的辖地就是现在的南佤和北佤一带,包括内战正激烈的坤沙军地盘,丹貌上校率领的部队也在那里打仗,已经持续一年多了。
这既然打仗,损失就少不了。
今天后勤基地被端了,明天运输车队被袭击了,过几天又是战斗中装备大量损毁,可伤亡不大,物资损失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