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一直沉默。
宗源:“不是,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时谨语气冷淡:“是要我夸你自作多情地去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
宗源愣了愣:“我这不是为了你!”
“我让你为了我?”
宗源:“赵时谨,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做这些事,你还领情!”
赵时谨冷嗤一声:“你让我觉得猪队友具象化了。”
宗源感觉自己被扎了一刀:“···”
赵时谨继续扎刀:“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不用!今天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擅自做这种事,丢我的面不说,还没一点有效结果,你就像那个拔苗助长的人,愚蠢!”
宗源:“···”
赵时谨挂了电话。
宗源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忍不住骂了一句:“行,我看你能克制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医院里。
苏知睿躺在床上,双腿缠着厚厚的纱布。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不至于落下病根,但大面积的淤青红肿、皮肉挫伤,疼得他整夜辗转难眠,连翻身都小心翼翼。
苏知悦坐在床边,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阴郁和酸涩。
姐弟俩都很默契地没有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
苏知睿脸色青白交加,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压低声音愤愤怒骂:“赵时谨就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姐,他今天敢毫无顾忌动手打我,明天就敢当众打你!摆明了,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更没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
苏知悦没有说话,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赵时谨眼神冷淡,毫不犹豫甩开她的手,那一幕,反反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心底那层自欺欺人的滤镜,已然摇摇欲坠,濒临破碎。
“你想啊,”苏知睿越说越来劲,“一个多月不联系你,不见你,见面了也不跟你说话,现在还动手打我!这叫什么?这叫不把你当回事!”
“行了。”苏知悦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寒气,“你好好养伤,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是不想操心,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姐被欺负吧?”苏知睿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姐,你真的得主动点了。再拖下去,赵时谨那边万一真有了别人,你怎么办?”
苏知悦垂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与偏执。
她不能再等了。
她和赵时谨的婚事,绝不能再拖延半分。
越是拖延,变数越多,她坐稳赵太太位置的几率就越小。
只要婚结成了,她便是名正顺的赵家少夫人,哪怕赵时谨此刻心有旁骛,日后也只能被婚姻、家族、责任牢牢捆绑,无法挣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温叙。
温叙在北城,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摧毁她的婚事、她的人生。
她必须想办法,让温叙滚出北城,永远不能再出现在赵时谨面前,永远不能再干扰她的人生。
苏知悦站起身,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走出病房,冷白色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显得格外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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