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叙垂着眼,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扣着。
空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暧昧。
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前方路面,语气听起来很随意:"肚子饿不饿?吃点宵夜?"
温叙摇头:"不饿。"
赵时谨又说:"家里水喝完了,去趟超市。"
其实,他雇了佣人一三五上门打扫,水、日用品这类东西从来都是及时添补的。
他说要去超市买水,只是借口而已。
温叙"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车子停在超市门口。
两人进了超市,赵时谨推了个推车,温叙走在他身旁。
两人沿着货架逛着,推车里一路装了水、零食等东西。
两个人很"顺便"地走到了日用品区域。
货架上整齐摆放琳琅满目的计生用品。
温叙脚步停下,目光落在那排盒子上,神色如常:"家里有吗?"
她的坦荡从容,反倒让赵时谨生出一丝不自在:“没。”
温叙弯腰,目光扫过规格和型号,然后抬头看他:"要哪种?"
赵时谨垂眸扫过密密麻麻的包装,随手拿起两盒:“就这吧。”
温叙看了一眼他放进去的那两盒,伸手又从货架上拿起旁边那盒:"等等,应该拿这个号。"
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盒上,盒角印着加大的标识。
心底莫名窜出的醋意来得汹涌,他下意识联想,温叙这份熟练,该是熟悉很多不同男人的身体。
他眼底的笑意敛了半分,像深水里沉下去一粒石子。
他看着温叙,语气不咸不淡:"这么懂?"
温叙把那盒放进购物车,顺手把他之前拿的那两盒拿出来放回货架上。
"国外的生理课普及得特别细致,这些都是基础常识,课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赵时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她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坦荡,赵时谨缓缓压下心底的酸涩。
出了超市,两人再次坐上车。
回到公寓,赵时谨脱了身上的大衣,随手搭在衣架上。
他转身看向身前的温叙,眼底连日克制的情愫与欲望,在无人打扰的私密空间里,轰然破笼而出。
从锦城回来,两人都太忙,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不等温叙反应,他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这一吻,裹挟着积攒一月有余的思念与渴望,深沉又炙热。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霸道的掠夺里藏着极致的温柔,死死锁住她的呼吸,不肯松开分毫。
温叙微微仰头,熟练地承接他的吻,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攥紧了他身前的针织衫布料。
绵长炙热的吻持续蔓延。
赵时谨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缓缓压向柔软的沙发。
温叙后背靠在沙发上,长发散落,眼底蒙起一层浅浅的水雾。
赵时谨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