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点头,眉眼清亮:"对,得练。"
服务员给两人倒了酒。
赵时谨说:"今天只能喝一杯,慢慢来。"
温叙:"那得练到什么时候?"
赵时谨黑眸深邃温柔:“不用急,以后用不着你这么拼。就算练不出来,也没关系。”
温叙她垂下眼睫,敛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片刻后再抬起来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明艳的笑。
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壁。
"谢谢赵先生的包容。"
她仰头喝了一口,红酒在舌尖化开,单宁的涩裹着果香,回甘从舌根慢慢涌上来。
赵时谨的视线在她唇上停了一秒,然后也抿了一口。
吃完饭,两人再次坐上车。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一首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拖出绵长的尾音。
温叙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窗外流动的光影,感觉手指被人轻轻捏住了。
她低头。
赵时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掌心朝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拢着她的四根指尖,拇指压在她的指背上,慢慢揉了一下。
温叙把手指微微张开,跟他扣在了一起。
赵时谨的手指收紧了,拇指一下一下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车子驶入小区地库,在专属车位停下。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赵时谨的手已经从她腰侧绕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赵时谨低头看着她,电梯顶灯在他脸上落下一层冷白的光,把他的眉眼衬得格外深邃。
他没动,只是那样垂着眼看她,呼吸浅浅地拂在她额前。
温叙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人往下带,红唇凑上去。
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响。
赵时谨松开她,唇分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偏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又转回来,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唇上,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两个人几乎是跌进玄关的。
温叙的大衣还没脱,被他抵在玄关柜上吻得七荤八素,手指胡乱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越急越解不开。
赵时谨退开半寸,低头看了一眼她笨拙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自己抬手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脱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住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浴室方向带:"一起洗。"
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被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
赵时谨的吻从她的耳后一路落到锁骨,唇瓣烫得像烙铁,所到之处在她皮肤上烫出一串细小的颤栗。
温叙仰着头,水珠从她眼睫上滚落。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指腹贴着他后颈那块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感觉到他埋在她肩窝里喘息时,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温叙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赵时谨撑在她上方。
他低头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温叙仰着脸,眼尾还泛着热水蒸出来的绯红。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侧,声音很轻:"赵先生,你这样热情···我都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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