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赵时谨的嗓音带着晨起的低哑。
温叙动了动,感觉比昨晚好多了,只是还有点酸。
"睡一觉好多了。"她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暧昧的痕迹。
赵时谨的目光在她肩头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喉结微滚。
"下午我来接你。"他说着把袖扣扣好。
温叙没多想地说:"不用,下了班我去我哥的公司看看。"
赵时谨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温叙跟他相处这么久,早就摸透了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温叙忽然弯了弯唇角,歪着头看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赵先生,你眼神告诉我你欲求不满。"
赵时谨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唇角弯了弯。
"嗯。"他坦坦荡荡地应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不遮不掩的直白,"所以下了班就回家。"
温叙第一次见他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以前的赵时谨,永远让人琢磨不透,今天倒好,他居然就这么认了。
温叙果断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又退回来,眉眼弯弯的:"就喜欢赵先生的坦诚。"
赵时谨抬手按住她的后腰,没让她退远,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她的腰线,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听到没有?"他嗓音放低了些,明明是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哄人似的,尾音微微上扬。
温叙被他按着腰,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看他,弯着眼睛笑:"听到了。"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刚到,温叙便接到了赵时谨的电话。
赵时谨:"我在楼下停车场。"
温叙:“这才刚到下班时间。”
赵时谨:“这段时间手头清闲,提前走了。”
“马上下来。”
温叙快速收拾了东西,来到停车场,坐上车。
她坐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温叙抿着唇,笑意一点点漾开,眼底狡黠又柔软。
赵时谨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一道很浅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慢得像在鉴赏什么藏品。
车里安静着。
前排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最终是温叙先移开视线,偏过头轻笑一声,打破这份过分黏腻的氛围:"我得先吃饭!"
赵时谨看着她,下颌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能怎么样?饭都不让她吃就带回家里?他做不出来。
赵时谨:"刚开春,吃点温润的。"
温叙点头:"行,听你的。"
赵时谨看向前排司机,报了一家餐厅的名字。
到了餐厅包间,赵时谨点了几道清润养胃的菜,最后合上菜单时对服务员说:"开一瓶勃艮第黑皮诺。"
温叙闻抬眸,眼底带着几分诧异:“还要喝酒?”
赵时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不是要练酒量?"
温叙心头微动,说不清是暖意还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