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楚宜表情坚定:"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赵先生,我不想伤害你,你只要给香樟打个电话,让他们继续做空苏氏,我该坐牢坐牢,绝不牵连你。"
赵时谨叹了口气。
他忽然抬手,动作快得阮楚宜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五指扣住了她握刀的那只手腕。
阮楚宜只觉得腕骨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匕首"铛"的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下一秒,赵时谨反手一拧,阮楚宜整个人被他抵在了玄关柜上。
从赵时谨七八岁起,家里人就安排了专人教他防身术,他的身手,制伏两三个男人,一点问题没有。
"你的身手,"赵时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客观地评价,"跟温叙比,差了些。"
阮楚宜偏过头瞪着他:“放开我!”
赵时谨一只手控制着她,另一只手从抽屉里翻出两根扎带,三两下就把阮楚宜的手脚绑了,把人往沙发上一放。
阮楚宜坐在沙发上,双手双脚都被缚住,狼狈不堪,却咬着牙不吭声。
赵时谨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阮楚宜一眼:"等人来解决吧。"
医院里。
温辞睡了一个小时多点便醒了。
没看到阮楚宜,他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温辞:“楚宜,你在哪?”
赵时谨:“她在我这里。”
温辞一愣,预感到了情况不妙:“她怎么了?”
赵时谨:“要不你来一趟?”
“好。”温辞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赵时谨打开门,看见温辞穿着医院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外面随便套了件外套。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站在门口的时候还在微微喘气。
赵时谨眉头皱了一下:"你生病了?"
"没事。"温辞摆摆手。
“进来吧。”
温辞走进去,看见沙发上被绑着的阮楚宜,还有茶几上的那把匕首。
阮楚宜抬起头看他,那眼神里满是愧疚。
温辞猜到怎么回事了。
不过赵时谨没报警,只是通知他来处理,说明赵时谨在给他们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时谨,抱歉,楚宜太冲动了,没伤到你吧?"
"没有。"赵时谨指了指沙发,"坐。"
温辞:“可以先把楚宜放了吗?”
赵时谨点头。
温辞走到阮楚宜面前,解了她身上的捆绑。
"你先回去。"他说。
阮楚宜站起来,嘴唇嗫嚅了几下:"抱歉。"
"回去。"温辞声音不大,但不容置喙。
阮楚宜低着头走了。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两个男人,两人各坐在一个沙发上,面对面的。
温辞清楚,赵时谨放阮楚宜走,是让他坦白苏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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