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两人眼珠都快蹦出去了。
温叙说:“赵先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么欺负我的!”
本就安静的车内,陷入了死寂。
陈秘书给司机使眼色,司机连忙升起了车内的挡板。
温叙和赵时谨在一个空间里。
赵时谨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温叙,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淬了冰,又像藏了火。
许久,赵时谨开口:“想要什么?”
温叙心里嗤笑:赵时谨又担心欠她什么,得赶紧还了。
温叙冷哼一声:“我想要的,赵先生又不给!”
赵时谨:“···”
从认识温叙以来,她总在给他出难题。
赵时谨说:“物质上的随便提。”
温叙反问:“我缺你那点东西吗?”
赵时谨没接话。
他能给的,只有物质上的补偿。
温叙又说:“我这副样子,你都不先问一下我的情况,就想着用钱打发我!”
说到这个话题,赵时谨没什么情绪地瞥了她一眼。
就温叙那身手,十个苏知悦也不是她的对手。
今天这出,就是温叙故意的。
这下,温叙又找到理由来纠缠他了。
苏知悦那脑子跟温叙比,差了点。
见赵时谨还不接话,温叙拉起手袖,扒开领口,露出那一道道的抓痕:“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
赵时谨看着她脸上的烫伤,还有脖颈、手臂上的抓痕,心里叹口气:“何必呢。”
他按下了呼叫键,对司机说:“先去医院。”
“算你有点良心。”温叙小声嘀咕。
赵时谨:“···”
他都不清楚,那股火怎么就消了,他明明很生气的。
陈秘书已经联系好医生,到了医院,温叙进了单独的检查室。
很快就检查好了,就是皮外伤,开了点药膏和消炎药。
再次坐上车,温叙已经收起了刚才那炸毛的样子。
赵时谨说:“公司那边,我会跟秦总说,老爷子需要你看幅画,要去外地几天,你下周去上班。”
她这副样子可不好意思见人,就算赵时谨不帮她请假,她也要请假的。
温叙说:“我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被打了,我哥哥姐姐会心疼的!”
赵时谨:“可以,我让陈秘书给你安排住处。还有什么要求?”
温叙:“下周我要去外地开交流会,我正在准备的专题报告需要查阅几本古籍资料。”
赵时谨想起,前两天在古籍馆外遇到温叙,她说她去查阅古籍的事。
“什么书?”赵时谨问,“我让陈秘书借出来给你。”
温叙说了几本书的书名。
车子一路开到了郊外的一家酒店才停下。
此时,天已经黑了。
“温小姐,这几天你暂住这里。”陈秘书看了眼温叙身上的男人外套,“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换洗的衣物,温小姐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温叙:“谢谢陈秘书。”
然后,她转头看着赵时谨。
“赵先生,我让你看清你未来妻子的真面目,难道你不该跟我说声谢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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