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看他这为难的样子,估计这事跟温叙有关。
宗源终于开口:“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些话我就直说了。”
“说吧。”
宗源:“你是不是看上温叙了?”
昨天,他去警局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怎么处理好温叙和苏知悦的关系,没多想。
回到家里,越想越不对劲。
赵时谨什么人呐?苏知悦约他单独吃顿饭都难,怎么就跟温叙吃上了?
赵时谨面色平静:“就因为我跟她吃了一顿饭?”
宗源:“要说温叙约你吃饭,我能理解。她想在北城站稳脚跟,想跟你拉近关系,人又大胆,她约你吃饭很正常。但你怎么就答应了?”
宗源跟赵时谨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太了解赵时谨。
想约赵时谨吃饭的人能排到法国。
除了正常公事上的饭局,私人的饭局,他从不参加。
也就他们几个发小还能约他出来吃顿饭、喝杯酒。
可赵时谨居然答应了温叙的邀请,而且还是两人单独吃饭,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赵时谨依旧平静:“你想多了。饭局确实是她约的,我赴约只是看在欠了她几次人情上。老爷子私下请她看了几次画,我不过是替老爷子还她人情而已。”
宗源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
赵时谨坦然地回视他。
宗源还没百分之百相信:“真的没看上?”
赵时谨挑眉:“需要我发誓?”
见他动了真格,宗源立刻摆了摆手,赔笑了两声:“说什么呢?我是想着你要是看上了,我退出也行。毕竟这么多年,你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
赵时谨没什么语气地说:“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宗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换了个话题,“苏知悦那边,你怎么想的?”
“就这样。”
宗源就猜到赵时谨会装作不知道,他赞同的点了下头:“也是,装不知道最好。”
没过几秒,宗源又很好奇的问:“你说温叙图啥啊?要说她不还手是不敢得罪她们,可她又坚决不同意和解,好像又不怕得罪她们。这前后矛盾的,我实在想不通”
赵时谨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问她。陈秘书把她安顿在城郊的云顶酒店,我忙着。”
宗源听得懂,赵时谨这是撵人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你忙吧,我去公司了。”
宗源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
赵时谨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温叙就像个麻烦精,自从认识她后,她就不断给他找事。
与此同时,温叙正站在房间门口,接过陈秘书递来的东西。
有她要的那几本古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陈秘书离开后,温叙翻开那几本古籍。
她心里感叹,难怪人人都想坐在最高处。
就这几本书,她只能馆内查阅,赵时谨却能让人借出来。
权力这个东西,真好用。
一整天,温叙都待在房间里,做她的工作。
中途接了一个宗源的电话。
宗源问了一下她的伤情,然后说要来看她,被她拒绝了。
她没洗澡没洗头的,不好意思见人。
苏家。
从昨天离开警局到现在,苏知悦心里总是不安,她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传到赵家人的耳朵里。
虽然这事摆平了,但万一温叙出去乱说怎么办?
苏知悦想了很久,决定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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