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他撑着盥洗盆的边缘,大口喘息着,漆黑的眸底沉暗一片,满是挣扎与克制。
他扯掉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紧绷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
赵时谨,你在趁人之危!
在他看来,两个人发生关系的前提,应该是双方自愿且有明确关系的情况下。
但,他和温叙最多只算朋友。
而且,温叙吃错了药,意识不清,但他没吃错药!
就在他竭力平复心绪、压制躁动之时,门外传来一道道细碎痛苦的闷哼声。
那声音里满是无助与煎熬,反复刺着他的神经,再次搅乱他好不容易稳住的心绪。
赵时谨的眸底挣扎愈发浓烈。
他骤然想起上一次温叙帮他化解手段。
他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然后走出卫生间。
沙发上,温叙眉头紧蹙,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白皙的脸颊泛着通透的粉晕,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
赵时谨走过去,把温叙扶起来。
温叙立刻贴了上来,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赵时谨稳住她,伸手脱掉了她的风衣。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裙。
赵时谨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伸手,拉开了裙子后背的拉链。
赵时谨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上移开,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她背后。
黑色的布料向两边散开,一具优美的胴体缓缓呈现在他眼前。
温叙的身材,他见过穿衣服的样子就知道不会差,但真正看到,还是让他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肩膀薄而平直,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顺着锁骨往下,是一对形状优美的,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寸线条都生得极尽完美。
她的皮肤很白,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层白皙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桃花瓣染过,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往下······
她的下面处理得很干净。
赵时谨的目光扫过那个地方,只一瞬就移开了。
他在国外生活过五年多,知道国外的女性很多都有这样的习惯,她们还喜欢纹身。
但温叙身上很干净,只有白瓷一样光洁的皮肤,和那层诱人的粉色。
赵时谨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他压下翻涌的燥热,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温叙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一坐上来就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着脸。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颌,鼻息扫过他的喉结,每一下呼吸都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赵时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伸了下去。
温叙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细碎的声音:“赵时谨···”
那声音又娇又撩,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赵时谨脑子里的那根弦,险些又断了。
赵时谨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别说话。”
她难受,他也难受。
最后,温叙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
赵时谨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到他的床上。
这套公寓平时只有他一个人住,虽然有间客房,但没收拾过,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能给她睡他的床。
赵时谨给她盖上被子,连忙进了卫生间。
他石更得发疼。
他在冷水下站了很久,那股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火才终于压了下去。
走出浴室,床上的人已经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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