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赵时谨打断了她。
温叙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时谨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到他身上的酒气和雪松味能清晰可闻的程度:"你有时间跟邵茂松吃饭,我约你三次你都没空?"
温叙语气平静:"赵先生,我跟谁吃饭是我的自由。"
赵时谨低笑一声:“他想追你,你看不出来?”
温叙轻轻抬眼,目光坦荡:“有人追我,是我的事。赵先生,你只是追求者之一,好像无权干涉我的交友吧?”
“追求者之一?”赵时谨眸色骤沉,眼底的幽暗愈发浓烈,“所以,我跟他们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温叙点头:“对。”
“呵!”赵时谨冷笑一声,“温叙,耍我玩呢?”
温叙也不惯着他:"赵先生,你要是觉得追我委屈了,那你可以不追。"
赵时谨:“以前天天说你喜欢我,现在我成全你这份喜欢,你还来劲儿了?”
“赵先生,不是你给,我就得收着!”
顿了顿,温叙又说:“以前我喜欢你是真的,但我上次也说过,我对你已经没有当初那份热情了。”
赵时谨问:“现在对邵茂松产生热情了?”
温叙噎了一下。
算了,这么争辩毫无意义。
“赵先生,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温叙转身要走,赵时谨抓住她的手腕:“回答我的问题!”
温叙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抬眸,眼神不悦地看着赵时谨:“赵先生,你可是体面人!”
赵时谨:“回答我的问题!”
温叙被问急了:“是!是又怎样?可以放手了吗?”
连日来的迁就、三次被拒的憋屈、今晚刺眼的画面、心底积压的所有不甘与醋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赵时谨再也克制不住,长腿上前一步,骤然逼近。
温叙下意识后退,后背瞬间抵上冰冷坚硬的墙壁,退路被彻底封死。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温叙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温叙下意识的想起,上次被赵时谨堵在墙角强吻的画面。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又慌促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赵时谨低头看着她那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温叙,做事得有始有终!”
“既然撩我,那就只能撩我一个!”他加重了语气。
温叙:“那我不撩了!”
赵时谨再上前一步,温热的掌心骤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撩一半就跑,我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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