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谨”两个字从温叙的唇齿间滚出来,像含着一块温热的糖。
温叙还没来得及应,赵时谨已经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的吻带着方才未尽兴的余韵,比之前更绵密、更温柔,却也更贪心。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辗转,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轮廓。
温叙微微仰头,将这个吻由被动化为主动,迎上去的一瞬,赵时谨闷闷地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这个吻比上一个更长。
一吻结束,赵时谨微微退开,不等两人气息平稳,又再次低头,轻柔描摹、辗转厮磨。
今晚的吻,是他们心意相通后真正意义上的吻,两人都停不下来。
一次又一次。
车厢里除了细微的声响,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温叙的手机铃声响起,将两人从沉溺中拉回。
赵时谨眼底的浓情尚未褪去,眸底翻涌着未散的暗涌,带着被打断的缱绻与不悦。
温叙看了眼时间,已经快零点了,她跟赵时谨在车里亲了两个多小时。
温叙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与平时无异:“哥。”
温辞:“这么晚还不回来?”
温叙:“我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
挂了电话,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未散的呼吸。
温叙唇瓣微张,习惯性想唤一声赵先生,话音到了嘴边,骤然改口:“阿谨,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赵时谨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几分不加掩饰的留恋,像是好不容易拼好的拼图,还没看够就要被人收起来。
温叙看得出来,赵时谨不想走。
她笑着凑过去,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明天还要出差呢,阿谨。"
赵时谨喉结微滚,凝视着她明艳灵动的眉眼,沉默良久,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温叙推开车门下车,骤然一股凛冽寒风扑面而来,裹挟着细碎落雪,瞬间吹散了车内的融融暖意。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颈。
赵时谨见状,连忙侧身替他挡住风雪:“快上去吧。”
“你快上车吧。”温叙同时开口。
话音落下,两人皆是一怔,随即相视一笑。
彼此眼底都盛着不舍的情愫和尚未褪去的暧昧缠绵。
温叙望着他挺拔的身影,忽然心生玩味,唇角扬起狡黠的笑意:“阿谨,你会开车吗?”
赵时谨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我还能连这都不会?"
温叙歪了歪头:"我从没见过你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