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弯了下嘴角:"确实平时很少开。"
"那你开给我看。"温叙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公寓楼门口的台阶下,抱着手臂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我看着你走。"
赵时谨无奈又纵容地看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经过温叙身边的时候,车窗降下来一半,赵时谨侧过头看她。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看了她两秒,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了一下唇角。
温叙站在台阶上对他挥手:"再见。"
车窗升上去,黑色的轿车驶入深夜的雪幕里。
赵时谨开着车,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大衣上别着的胸针,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
回到家洗了澡,已经快凌晨一点,他靠在床上拿起手机,想拨个电话过去,又觉得太晚了,怕打扰她休息。
原来谈恋爱是这般滋味,明明才分开片刻,却无比想见她,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看看她的眉眼。
就在这时候,温叙的视频电话打进来,赵时谨接起。
“到家了吗?”她眼眸弯弯。
“刚到。”赵时谨目光牢牢锁着屏幕里的人,一瞬不瞬。
时间很晚了,两人隔着屏幕聊了几句便挂了视频。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各忙各的。
赵时谨去了外地出差,温叙不仅要忙自己的工作,还要忙公司的事。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二月二十八日。
这日午后,赵时谨刚结束一场会议,接到宗源的电话。
宗源问:“你的生日准备怎么安排?”
赵时谨都忙得忘记他生日这事了:“还在外地出差,不确定那天能不能回去。”
“别啊!”宗源着急,“兄弟们早就约好了,就等你回来攒局,给你好好过个生日!你那边的工作尽量赶一赶,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做?生日一年就一次!”
赵时谨沉默片刻:“我尽量。”
挂了电话,赵时谨又想起了温叙。
他出差无数次,第一次觉得度日如年,一闲下来就会想起温叙。
今年的生日有温叙陪他,他心里生出无数的期待。
另一边,宗源又给温叙打了电话。
他担心温叙不知道赵时谨的生日,没给他准备礼物。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三十一号。
下午,赵时谨才从外地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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