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拼尽全力供她读书、护她成长,看着她越来越优秀。
在他心里,温叙就是他精心浇灌、悉心呵护了十几年的一棵大白菜,干净珍贵。
可如今,这棵被他护得极好的白菜,终究还是被一头猪给拱了,哪怕是一头镶了金的猪。
他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外衣披上他的肩。
阮楚宜站在他身后:"你不能再熬夜了。"
温辞没回头,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很轻:"我知道。"
阮楚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她知道温辞的心思。
"我给小叙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
温辞转过身,灯光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有一层淡青。
他摇了摇头:"算了。"
他顿了一下,嗓音微涩:"她已经长大了。"
阮楚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温辞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休息吧。"
他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澜樾的卧室里,赵时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被子被她蹬开了一半,两条腿露在外面。
她身上还穿着聚会时那条红色的丝绒裙子,裙摆因为翻身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线条。
她的眉头皱着,双手下意识地扯着领口的布料,像是很不舒服。
赵时谨走到床边,找到裙子拉链,帮她脱掉裙子。
裙子滑落,露出内里的黑色内衣,冷调的黑色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夺目,黑白撞色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叙身形匀称窈窕,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胸型饱满圆润,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绝美动人。
赵时谨的动作骤然一顿,漆黑的瞳孔收缩,眼底瞬间翻涌而起深沉的暗涌。
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
他该立刻给她套上睡衣,把人裹好,然后出去。
可目光却像是被牢牢黏住,根本无法移开。
眼前的画面太过诱人,细腻莹润的肌肤,完美流畅的身段,尽数撞入眼底,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心底的情愫与欲望疯狂疯长,赵时谨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左侧的柔软。
温热的,细腻的触感从唇瓣上传来,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阵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骤然升温、急速翻涌。
他又亲了右侧一下,甚至没敢用力,只是极轻极浅地碰了碰。
但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失控。
赵时谨猛地直起身,呼吸粗重。
他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快步走到衣帽间,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自己的棉质睡衣。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躁动,再次回到床边,全程别开脸,目光不敢再落在她身上半分,替她穿上睡衣。
宽大的男士睡衣笼罩在她的身上,长度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大片锁骨,自带一种慵懒蛊惑的性感。
赵时谨后退两步,站在床边,看着温叙重新安静下来的睡脸。
他攥了攥拳,指节发白。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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