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想演了,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下带。
赵时谨顺从地低下头,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贴上她的瞬间却骤然变得滚烫。
吻从轻柔变得急促只用了三秒。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节隔着衣料一寸一寸地按过她的脊椎,像在丈量什么。
温叙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脚下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赵时谨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温叙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两人进了浴室。
再后来,他把她放在床沿,单膝跪上了床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五官隐在阴影里,只看得清那双眼睛里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低头吻在她锁骨下方那枚平安扣的边缘。
唇舌温热,贴着冰凉的玉石,她分不清那一瞬间的颤栗是从皮肤底下升起来的,还是从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里溢出来的。
赵时谨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
温叙的呼吸骤然乱了,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肩:"阿谨···"
赵时谨抬眼看她。
那个角度,他的嘴唇离她的小腹不过一寸,呼吸灼热地打在她皮肤上。
"你不是说我嘴硬?"他的声音低低的,"让你知道知道,我嘴硬不硬。"
温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她认识赵时谨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矜贵自持的,可此刻单膝跪在床边的样子,让温叙脑子里彻底空白了一瞬。
接下来的事,温叙几乎是咬着唇承受的。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赵时谨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要软,黑发从她指缝间漏出去的时候,她恍惚地想,原来那么冷硬的一个人,头发是软的。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睫毛止不住地颤。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看,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赵时谨,居然会为你做这种事。他是真的在意你,你不能动心吗?哪怕一点点?
另一个立刻把它摁下去:温叙,你清醒一点。他可以为你低头,可以为你纾解,可他永远不会为你改变他的掌控欲。你今天能让他给你戴平安扣、让他跪在这里,明天呢?明天你要是再做出任何超出他规划的事,他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冷着你、压着你。
他愿意给的,他可以给。他不愿意给的,你永远别想拿到。
温叙闭上眼,把那点即将泛滥的情绪死死摁回了心底最深处。
一夜缱绻。
与此同时,苏家老宅。
苏德厚坐在书房檀木椅上,指尖夹着一份刚传回的海外调查报告,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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