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比赛正式开打。
前几分还算是试探,没过多久,场上局势便一边倒。
温叙握着球拍,身姿灵动,跑动、挥拍都利落干脆,完全不似她口中“会一点”的水平。
跑动间,她束起的马尾利落飞扬,白色网球裙划出流畅弧度,每一次发力都透着常年运动的紧致力量感。
苏知悦虽也专门学过网球,可功底跟温叙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几个回合下来,她便气喘吁吁、脚步凌乱,连带着赵时谨都被牵制得频频跑动补位。
他神色间虽依旧平静,眉宇却微不可察地沉了几分。
宗源本就球技不俗,再配上温叙这般默契又强势的搭档,更是如虎添翼,两人打得对面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局结束,比分悬殊,温叙与宗源遥遥领先。
场边休息椅上,温叙拿起毛巾,擦着颈间与额角的薄汗,她气息平稳,不见半分狼狈。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宗源说:“要不要适当放放水?”
宗源瞥了眼不远处静坐休息的赵时谨与苏知悦,唇角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不用。”
宗源与赵时谨从小玩到大,清楚他的性子,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是这一句话,宗源心里对温叙又多了几分赞赏。
球技出众已是意外,更难得的是分寸感十足,懂大局和人情世故,绝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另一边,赵时谨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掌心的薄汗,周身气压依旧偏低。
苏知悦连忙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声音柔婉:“时谨,喝点水。”
赵时谨转头,视线淡淡扫向对面谈笑的两人,他的目光在温叙线条流畅笔直的长腿上顿了一瞬。
那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很快便收回视线,伸手接过水瓶,仰头抿了一口。
苏知悦见他神色平淡,心里越发不安,小声致歉:“都怪我球技不好,一直拖你后腿,不然也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赵时谨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不过是玩玩而已,输赢不重要,开心就好。”
苏知悦望着他轮廓深邃、矜贵冷硬的侧脸,心头微动,嘴角不自觉弯起柔和的弧度。
休息十分钟,四人再度上场。
苏知悦发球,温叙的目光直直落在赵时谨身上。
他一身黑色网球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可能是察觉到温叙的目光,赵时谨的视线移过来。
四目相对,她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勾人的笑,那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又藏着明目张胆的挑逗。
赵时谨眉心跳了一下。
这一局依旧是温叙与宗源掌控全场。
比赛结束,四人坐在椅子上休息。
运动过后的温叙面色白里透红,唇瓣因微微喘息更显娇艳,明艳的五官在热气氤氲下愈发动人。
宗源满脸兴奋,伸手拍了拍赵时谨的肩膀:“承让承让,今天这顿你跑不掉了,必须狠狠宰你一顿好的。”
赵时谨神色淡淡,没有丝毫不悦:“想吃什么,随便选。”
宗源也不客套,当即订了家私密性极佳的私房菜餐厅。
苏知悦面上挂着笑意,目光扫过温叙时,却飞快掠过一丝冷意。
前两次,温叙故意接近赵时谨,她还没跟她算账呢,今日还敢大出风头,让她在时谨面前丢尽了脸面。
日后,她逮到机会,必定要狠狠还回去。
四人分别前往洗浴间更换衣物。
出来后,温叙坐上宗源的车,一路往餐厅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