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本就带了司机,他和苏知悦坐一辆车离开。
抵达餐厅包间,服务员很快将菜品摆上。
温叙八岁时跟着温辞逃到国外,这些年,梦里都在惦记国内的烟火味道。
今天的饭菜很合她的胃口,她吃完一碗饭,又添了一碗。
她吃得优雅尽兴,丝毫没有小家子气的拘谨,反倒透着一股坦荡的鲜活。
赵时谨坐在主位,视线在那盘松鼠鱼上稍作停留,这条鱼被温叙一个人吃掉了大半。
宗源看她吃得惬意,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笑着问道:“还是中餐合胃口吧?”
温叙语气真诚:“尤其是这鱼,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鱼了。”
苏知悦顺势接话:“温小姐是哪里人?”
温叙面上笑意不变:“祖籍青城,不过我在伦国出生长大。”
“原来是这样。”苏知悦眸色微转,又问,“那温小姐是伦国人?”
“算是吧。”
“怎么突然想起回国发展?”苏知悦追问。
温叙端起水杯轻抿一口:“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回来看看。”
宗源虽看过温叙的资料,可那些纸面信息终究单薄,他对这个明艳又通透的女人,难免多了几分私下的好奇。
宗源接着问:“准备在国内待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宗源问:“就你一个人回来?”
温叙神色如常:“我们兄妹三人一起回来的。”
“哦?”宗源来了兴致,“你还有兄妹?”
“我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温叙口中的姐姐是阮楚宜,她跟温叙兄妹并没有血缘关系。
阮楚宜的父母在她十六那年去世了,她成了孤儿,刚好遇到了温辞,温辞好心收留了她,三个孤儿在伦国相依为命。
宗源又问:“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温叙:“他们在伦国行医。”
从头至尾,温叙都从容应答,语气自然,看似坦诚、无保留,实则这些信息都是假的。
这些回答都是她早已打磨好的档案内容,也是她为自己打造的全新身份,就算宗源他们派人去查,查到的也只会是这些信息。
温叙见话题越问越深,适时笑着岔开话,目光自然地扫过桌上众人,最后轻轻落在赵时谨身上:“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多关照。”
赵时谨垂着眸,指尖轻抵杯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那周身散出的疏离气场,却清晰地提醒着她,他有多难攀。
宗源倒是回答得很爽快:“能帮忙的我们尽力。”
赵时谨有电话进来,他起身出去接电话。
宗源看向苏知悦,压低了声音:“我把今天你们一起打网球的照片发给阿姨了,阿姨很高兴。”
苏知悦笑得开心:“时谨知道该生气了。”
宗源:“他知道,没生气。”
苏知悦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
温叙趁两人说话的时机,起身去卫生间补妆。
走廊里,赵时谨刚收起手机。
温叙朝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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