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是安全通道,他正要推门进去,袖口忽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了。
“赵先生。”
赵时谨转头,视线先落在被她攥住的袖口上,再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张明艳夺目的脸庞。
他的眼眸冷冽如霜,带着无声的警告。
温叙微微抬眸,坦然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倾身,往前靠了半步。
咫尺之隔,呼吸骤然交错缠绕。
夜色与廊灯交织,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瞳仁里映着他的倒影,像含着水的墨玉,迷人又危险。
赵时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指尖下意识的蜷缩。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温叙。”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带着极强的警告意味。
温叙轻轻眨了眨眼,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赵先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吗?”
“不想。”赵时谨的回答干脆利落。
温叙笑了,笑意里藏着狡黠:“可我想告诉你。”
她说着,再次微微前倾身子,距离又拉近几分。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红酒醇香,丝丝缕缕拂过他线条利落的脖颈,软绵又温热,轻轻蹭过他敏感的肌理。
那缕酒香清冽撩人,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顺着肌理缓缓蔓延。
赵时谨颈侧的青筋骤然绷紧,像是被滚烫的温度轻轻灼了一下,四肢百骸瞬间泛起一阵细微的麻意。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淡克制,面色未改。
“赵时谨,我喜欢你。”温叙语调认真而执拗,“你故意疏远我、冷淡我,我都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
她同样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没有疏离的尊称,尾音轻轻上扬,半是慵懒挑逗,半是坦诚炙热。
赵时谨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愈发僵硬,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漫长的僵持后,他抬手,将袖口从她指间抽了出来。
“温叙,你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温叙眼神澄澈地看着他,“不过一杯红酒,我清醒的很!”
赵时谨的语气平静:“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心思。”
温叙固执的说:“赵先生给我个机会,说不定你会喜欢上我的!”
“没机会。”
他说完,转身要走。
下一瞬,手腕忽然被猛地攥住。
“赵时谨!”温叙的表情染上了几分被拒绝后的懊恼,“你们看完电影去哪?”
苏知悦今天穿的这么性感,温叙哪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温叙不能让苏知悦得逞。
这两人一旦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赵时谨垂眸,落在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腕上。
温叙的指尖温热柔软,力道不轻,牢牢扣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
那温热的触感太过清晰,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细密的痒意顺着血脉一路往上窜。
“我的行程,无需跟你跟你汇报。”赵时谨说。
“可我在追你!”温叙撅了一下红唇,执拗又直白,“我没法接受我追的人跟别的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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