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也喝完了杯中的酒。
敬完酒,大家继续吃饭,包厢里依旧热闹。
另一边,赵时谨在大伯父家吃饭。
餐桌上,岁岁兴高采烈地讲着今天看球赛的事。
岁岁的母亲章谷兰看着岁岁活泼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又转头看向赵时谨,好奇地问道:“时谨,岁岁说的那个温叙,是宗源新交的女朋友吗?我看岁岁挺喜欢她的。”
赵时谨夹了一块排骨,语气随意:“听说还在追。”
“还在追呀!”章谷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看也是迟早的事,宗源那小子追女人有一套。”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看着赵时谨:“你跟宗源从小一起长大,在这方面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他身边女人不断,你呢···唉!”
赵时谨笑了笑,没接话。
如果是在二十五岁以前,遇到了喜欢的人,他或许会考虑谈一场恋爱。
可现在他已经二十八了,过了谈恋爱的年纪了。
吃过晚饭,赵时谨又陪岁岁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夜色正浓,街道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赵时谨坐在车里,打开了车窗,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疲惫和心烦。
不远处的街头,有一个歌手正在唱歌,歌声顺着晚风,飘进了车里。
赵时谨原本没在意,可听着听着,他的动作顿住了。
这首歌,他听过。
在乌城的那个晚上,他和温叙在江边漫步,温叙嘴里就哼着这首歌。
赵时谨不懂粤语,很多歌词他都听不太懂,只隐约听懂了一句,像是“祈祷天父放过一双恋人”。
他拿出手机,输入了这句歌词,很快就找到了这首歌,《少女的祈祷》。
这首歌讲的是:一个女孩和暗恋的男孩乘坐了同一辆公交车,她内心祈祷着神明保佑,希望这段偶然的同行能多延续片刻,哪怕只是几个红灯,哪怕只是短暂的相遇。
看着歌词,赵时谨的脑海里浮现出乌城江边的画面。
温叙伸手挡住他的手机,仰着一张明艳的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赵先生,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再跟你待一会儿。”
赵时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还有一丝难以喻的沉闷。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车子继续往前开,歌声渐渐远了。
赵时谨闭着眼,攥着手机,指腹在手机边框上来回摩挲。
车子行驶到半路,赵时谨忽然睁开双眼。
他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去夜色酒吧。”
“好的,赵总。”
车子掉头,朝着酒吧的方向驶去。
赵时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薄唇紧抿,神色复杂。
他告诉自己,他去酒吧,只是因为万阳秋的邀请,只是想和朋友们聚聚,和温叙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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