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入职央企核心证券公司,手握实权,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
邵茂松比赵时谨大半岁,两人从小一个大院长大,但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表面客客气气,私下谁都不服谁。
以前邵家比不上赵家,邵茂松在赵时谨面前多少收敛些。
但近两年邵家站对了队,势头上来了,邵茂松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这顿饭从坐下开始,基本就听他一个人在讲,语间满是意气风发的自得,隐隐带着压过赵家、比肩赵时谨的傲气。
赵时谨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菜,偶尔点一下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桌发小听得各怀心思,无人多。
宗源坐在赵时谨身侧,听得不耐烦,悄悄俯身凑近赵时谨耳畔:“不就是外派两年、回国任职吗?看给他嘚瑟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赵时谨没接话,夹了一筷子青菜。
邵茂松正说到兴头上,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赵时谨:“时谨,听说华信的一把手任期快满了,该轮到你了吧?”
赵时谨抬眸,眸色清冷:“我资历尚浅,还担不起这份重任,需要再多锻炼沉淀。”
邵茂松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端起酒杯转了转:“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虚伪。”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几个发小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赵时谨面色没有变化,语气依旧平静:“年岁已久,我都不记得你小时候是什么样了。”
邵茂松的眼神一沉,酒杯停在半空中。
赵时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张力瞬间拉满,昔日大院玩伴的情谊,早已被两家此消彼长的权势、彼此的较量心思冲淡殆尽。
旁边有人连忙起身圆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好久没聚,别较真,来来来,喝酒喝酒。”
众人顺势举杯,勉强打散了席间的僵硬氛围。
几杯酒下肚,邵茂松再次开口:“听说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把未婚妻带来给我认识认识?”
赵时谨放下酒杯,语气不咸不淡:“结婚的时候会请你的。”
邵茂松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桌上的其他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现在两家势力相当,赵时谨和邵茂松又都是各自家族着力培养的接班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谁都不愿意得罪任何一方,谁都不敢乱说话。
这场暗流涌动的饭局,终于在深夜堪堪结束。
停车场里,赵时谨和宗源并肩往外走。
宗源憋了一晚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不就回来任职吗?牛逼轰轰的,真给他装到了!”
赵时谨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邵家这几年正得势,你心里有数就行。”
宗源脑子不笨,赵时谨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别得罪邵茂松,他当然听得出来。
“我知道。”宗源点头,又补了一句,“就是看着不爽罢了。”
赵时谨没接话。
宗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正好看到朋友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然后冷笑了一声。
赵时谨正准备上车,听到他的动静,侧头看了一眼。
宗源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看,苏知睿那个傻逼,今天在佳航的拍卖会上,花了两千三百万拍了一颗红宝石,给温叙示爱。这消息现在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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