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温叙回:“好,你发我地址,到时候我自己去。”
周四晚上。
赵时谨结束了连日外地出差,回到了北城。
他靠在车后座,微微阖着眼,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车窗外,城市高楼林立,繁华依旧,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一年到头,他大半时间都在各地奔波出差,剩下的时候不是公事就是应酬,很少有自己的时间。
年少时,他期许的人生,从不是这般无休止的奔波和应酬。
他揉了揉眉心,又随手点开手机,屏幕界面干净。
自从那晚之后,温叙真的彻底退出了他的生活,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退场得干净利落,仿佛从前那些明目张胆的靠近、炽热直白的偏爱,全都是他的错觉。
不知道,温叙跟苏知睿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此时,雾屿酒吧。
温叙故意来的很晚。
她推开包间门,包间里灯光闪烁,七八个男女围坐一团举杯畅饮,气氛热烈喧嚣。
“温叙来了!”苏智睿看见她,连忙放下酒杯,迎了上来。
温叙外搭卡其色风衣,内里是一身黑色方领长裙,她的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和白的透光的皮肤,明艳的眉眼在迷离红蓝灯光下愈发动人。
苏知睿每一次看到温叙,都觉得她美的不可方物。
他很自然的揽起温叙的肩,搂着她朝里面走。
温叙瞥了眼搭在她肩上的手,不动声色地侧了一下身,躲开他的手。
走到大家面前,苏知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在场的人。
苏知睿的这些朋友都知道他在追温叙的事,大家都在调侃苏知睿终于把美人约了过来。
苏知睿顺势拉过温叙的手腕,将她带到身侧空位坐下。
音乐声很大,苏知睿凑进温叙的耳旁大声说:“来一起玩,我这些朋友都很好玩的!”
他挨得很近,温叙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酒上酒!”有人喊来了服务员上酒。
喧闹间,服务生端着托盘弯腰进来,为在场众人逐一倒酒。
很快,一杯斟满的酒被递到温叙面前。
温叙伸手,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掌心便骤然被人掐了一下。
力道有些重,不是不经意的触碰。
温叙抬眸,看向身前的服务生。
对方二十六七岁年纪,脸上铺着厚重的浓妆,遮盖了原本的眉眼轮廓,看不清真实样貌。
四目相对的瞬间,服务生飞快地对她递了一个眼色,又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给下一个人端酒。
温叙读懂了服务生的暗示。
这杯酒,有问题。
苏知睿举起酒杯:“来来来,大家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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