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浑身一震,看向来人,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表情严肃。
苏知睿愣了一下,上前一步,脸色不善:“你谁啊?这是我女朋友,轮得到你管?”
男人的目光扫过苏知睿:“我是她哥,温辞。”
温叙混乱的意识里骤然升起一丝希冀。
在北城,没几个人知道她哥叫温辞,见过温辞的,也只有赵时谨。
这男人是赵时谨派来的。
男人上前一步,没有多余废话,抬手一掌便推开苏知睿。
苏知睿不设防,踉跄着后退两步。
下一秒,男人伸手,将浑身发软的温叙揽进宽阔的臂弯。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赵先生让我来的。”
温叙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松懈。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隐秘的雀跃,瞬间席卷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赌赢了!
她配合地抓着男人的衣袖,大声说:“哥,我要回家。”
煮熟的鸭子,眼看着就要飞走。
苏知睿哪里甘心。
他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上前一步阻拦:“谁知道你是什么人?随便冒认亲戚,我可不信!”
男人神色未变,拿出手机,当着苏知睿的面,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里传来机械女声:“你好,这里是北城公安局,请问有什么事?”
苏知睿脸色变了变。
这事要是闹到警局,只要稍微一查,下药的事就会被查出来。
这要让苏德厚知道了,不得打断他的腿。
苏知睿心有不甘,可也只能作罢:“行行行,我信了,人你带走吧。”
男人挂断电话,半扶半抱着浑身发软的温叙,快步离开雾屿酒吧。
晚风微凉,吹在温叙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温叙双手发软的拿出手机,给阮楚宜打了电话:“我没事,记得告诉我哥,我加班。”
说完便挂了电话。
男人将她扶进停在路边的轿车后座。
车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温叙刚踉跄落坐,视线便撞进一片深邃沉暗的眸光里。
赵时谨端坐在后座另一侧,一身黑色正装西装,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晦暗不明的情绪。
温叙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与委屈、孤注一掷后的松懈,尽数爆发。
她几乎是本能的,扑进了赵时谨的怀抱。
温热柔软的躯体撞进坚硬胸膛,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身上的橙花香味混杂着浅淡酒气,还有药效催生的温热气息,密密匝匝将赵时谨裹挟包裹。
赵时谨猝不及防,身体本能一僵,反射性抬手扶住她纤细的双臂,接住了她失控的冲撞。
掌心触到的肌肤滚烫得惊人,直直烫进他的骨血里。
司机看到这一幕,连忙升起了挡板。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骤然凝滞,暧昧的暗流翻涌。
很快,赵时谨便察觉到这份距离的逾矩。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黏在他怀里的温叙往后拉开些许,强行扯出一段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