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茂松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到小臂,看上去比前几次的西装革履松弛了不少。
他手里拎着一只纸袋,上面是印着某家甜品店的包装。
"温叙呢?"邵茂松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沙发。
温辞坐在办公桌前,抬头:"去南城了。"
"南城?"
"和赵时谨一起,大概要四五天。"温辞补充道。
邵茂松的表情凝了一秒,随即低低骂了一声:"这个赵时谨,以公谋私。"
温辞语气平和:"我妹妹和赵先生两情相悦,感情稳定。邵先生你年轻有为,条件出众,何必把时间耗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这世上的好姑娘多的是。"
邵茂松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情投意合未必能相守,没走到最后一刻,变数万千。我认定的人,从来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
就在这时,阮楚宜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楼下咖啡机坏了,我给你带了···"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沙发上的人,脚步顿住了。
邵茂松也看见了她,冲她扬了扬下巴:"好久不见。"
阮楚宜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正常:"邵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来找你妹妹。"邵茂松说得坦然。
温辞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落在阮楚宜脸上:"你们认识?"
阮楚宜将手里的咖啡递给邵茂松:"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邵总帮过我一个小忙。"
她递咖啡的时候飞快地给邵茂松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别提那件事,千万别说。
邵茂松看懂了这个眼神。
不过,这事儿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
救命之恩攥在手里就是一张王牌,比送一百束花都管用。
于是,他当作没看懂阮楚宜的暗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悠悠开口:"小忙?为了救你们,我可是得罪了道上的人。"
温辞的眉头轻轻一蹙:"什么意思?"
邵茂松笑了:"不知道她们怎么得罪了道上的人,想要她们的命,刚好我碰上了,便救了她们。"
阮楚宜心头慌乱。
她看向温辞,温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沉静的模样,可阮楚宜跟在他身边多年,早已熟知他的所有情绪细节。
此刻温辞眼底深处,藏着冰冷的怒意。
温辞沉默两秒,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是这样,多谢邵先生照拂舍妹。”
邵茂松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换做是谁,都不会坐视不理。”
“理应答谢。”温辞微微颔首,“临近饭点,不如我做东,一起吃顿便饭。”
三个人去了公司附近一家粤菜馆。
包厢里,邵茂松主动聊了起来。
"你们宸宇今年的海外布局重点放在哪?"
"东南亚和非洲两条线同时铺。"温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邵先生对贸易也有兴趣?"
"我对贸易这块接触不多。"邵茂松笑了笑,"但听你聊这些,觉得挺有意思。"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聊的意外投缘,竟有几分互相欣赏的意味。
饭局结束,邵茂松告辞离开。
温辞和阮楚宜回家,一路上没说话。
一直回到了家里,温辞才问:“说吧。”
阮楚宜才讲了那次的事:“当时你在外地,不想让你担心。”
温辞沉默了许久:“以后这种事,别再瞒我。”
另一边,温叙和赵时谨他们抵达南城。
南城几位领导亲自给赵时谨一行人设宴接风。
赵时谨带着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众人目光纷纷落在温叙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赵时谨侧了侧身,手很自然地搭在温叙后腰上,带着她往前半步:"这是我女朋友,温叙。她没来过南城,刚好这几天得空,我就带她一起来看看。"
众人立刻笑着颔首问好:“温小姐好,南城风景绝佳,定能让温小姐尽兴而归。”
温叙笑容得体:“各位领导好,叨扰大家了。”
一行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