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我。"
赵时谨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弯下腰来,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哄了。"
温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属于他本人独特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连忙低下头去,步子迈得比刚才大了许多:"我困了,我们走快点。"
第二天,南城气温到了三十度左右,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
赵时谨换了一身浅灰色的t恤和深色运动裤,搭配黑色运动鞋。
温叙穿了条姜黄色的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腿。
两人一同走出酒店,温叙问:"热吗?"
"嗯。"
"我就喜欢这样的气温,"温叙笑吟吟地说,"我可以穿裙子、短裤,还能吃冰淇淋。"
赵时谨看着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在路灯底下跳舞的模样。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你这么怕冷就是冰淇淋吃太多了,以后尽量少吃。"
温叙撅起嘴:"才不是!"
“那你说因为什么?”
温叙没回答,拽着赵时谨的胳膊往前拖:"走了走了,我前几天做了攻略,南城的老街有一家冰粉特别有名,还有一家豆花,还有一家···"
赵时谨:"先吃什么?"
“冰粉。”
冰粉店在巷子尽头拐角处,门脸不大,摆着几张矮桌矮凳,桌面上铺着蓝底白花的土布。
"老板,我们要两碗!"温叙伸出两根手指头,转头问赵时谨,"你要什么口味?"
"跟你一样。"
温叙于是跟老板说:"两碗招牌的,多放花生碎。"
冰粉端上来的时候温叙的眼睛都亮了。
透明的冰粉装在青花瓷碗里,上面铺了红豆、花生碎、山楂片、葡萄干,浇了一层琥珀色的红糖水,冰冰凉凉的,光看着就解暑。
温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赵时谨坐在对面看着她,面前那碗冰粉几乎没怎么动。
"你怎么不吃?"温叙含含糊糊地问。
"看你吃。"
"看我吃就饱了?"
赵时谨没有回答,伸手把她嘴角沾着的一粒花生碎抹掉了,指腹蹭过她唇角的时候,微微发烫。
温叙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对付面前那碗冰粉。
吃完冰粉又去吃了豆花、炸串、烤豆腐,温叙的食量不大,但每样都要尝,一路从巷头吃到巷尾。
下午的时候太阳更毒了,两个人躲进一家老茶馆喝茶。
茶馆里摆着几把竹躺椅,头顶吊着一台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把热气搅得七零八落。
温叙躺在竹椅上,把脚翘起来搁在小凳子上,姜黄色的裙摆滑到大腿根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
赵时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茶,余光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扯下来,盖在她腿上。
温叙闭着眼睛没动:“南城这地真舒服,以后可以来这里养老。”
赵时谨看着她躺在竹椅上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猫。
赵时谨说:"你要喜欢,以后我们每年夏天都来。"
温叙闭着眼,含糊地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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