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一帮人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
酒开了两瓶,一群人边吃边聊。
赵时谨坐在温叙旁边,给她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搁在碗里。
宗源坐在对面看笑了,龇着牙问:"这些手段是去哪学的?"
赵时谨面无表情地说:"闭嘴吃你的。"
温叙在旁边笑出声来,转头看了赵时谨一眼。
赵时谨端着酒杯,嘴角浮了一层极淡的弧度,眼神落在她脸上。
吃了晚饭又去了酒吧。
酒吧在北城金融区的一栋高层顶楼,露台上能俯瞰整个北城的夜景。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摇骰子、猜拳,吆五喝六的玩着。
中途,赵时谨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也就十多分钟,等他进来的时候,温叙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她靠在卡座的沙发背上,脸色泛红,在酒吧昏黄的灯光底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暖色。
"温叙?"赵时谨叫了她一声。
温叙偏过头来看他,目光涣散,像是隔着一层雾在辨认他的脸。
在她看清是他之后,她卸下了最后一点防备,头一歪,靠在了他的肩上,又像断电了一样。
赵时谨侧过身让人靠得更稳了些,然后扫了一眼这些人。
众人纷纷摊手,表示无辜。
宗源说:“她那酒量,你不能怪我们。”
赵时谨说:“你们玩,我先带她回去了。”
赵时谨把人抱起来的时候,温叙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电梯往下走,赵时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蜷在那里,像是攥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回到澜樾,赵时谨把温叙放在床上。
她陷进枕头里,翻了个身,脸侧过去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赵时谨站在床边看着她。
暖黄色的光落在温叙的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软。
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一起一伏,睫毛偶尔微微颤动一下。
赵时谨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卸下来。
烦躁和无奈从眼底漫上来,堵得他胸口发疼,他叹了口气。
几分钟后,他走出卧室,带上门。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北城深夜的灯火,远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稀疏的灯。
赵时谨走到窗边站定,看着远处那片冷色调的城市天际线。
同一片夜空底下,苏家的老旧小公寓里。
苏德厚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三份合作意向书,都是这两天找上门来的。
按苏氏以前的体量,这几份单子连他的助理都不会多看一眼,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德厚把三份意向书翻了一遍,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苏知睿和苏知悦。
"这几单生意,不大,但稳妥。"他说着,把其中一份推到苏知睿面前,"你跟着我做这个。"
苏知睿接过来翻了翻:"建材供应?"
"嗯,利润薄,但周转快。"苏德厚又把另一份推给苏知悦,"你跟着做这个,好好学着点,以后这些都要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