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谭叔!”
“小阳,你也回来了。”
“听说您摔了一跤,我立马从长沙租飞机赶回来,光是包机费就几十万,这个费用您得给我报销啊。”
谭焰在丁阳背上拍了一巴掌。
老谭笑了,
“臭小子。”
“您可千万别激动,心脏里放了两个支架,别搞爆炸了啊。这要是再炸了,那就是真的要去见马克思了。”
“您是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学习马列主义,可不是要去见马克思。”
老谭露出了一个笑脸。
“叔,这手痛吗?”
“痛倒是不痛,有点麻。”
“骨折了,有点麻,这很正常,打了几颗钢钉,您啊,就是平时缺少锻炼,太阳晒少了,骨质有些疏松,摔倒了就容易骨折。”
“现在我回来了,我监督您每天必须晒一个小时,这晒太阳比吃钙片效果好多了。”
“嗯!”
“焰儿,让你担心了。”
“爸,您昨天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心梗了呢,平时检查血压不是不高吗?”
“唉,老了,身体机能差,什么病都出来了,这回醒过来了,下回就不一定醒得过来喽。”
“爸,您别这么说,以后多锻炼一下,注意身体会好起来的。”
“你们坐吧,家兴呢?”
“小刘在家里带他着没事的。”
“焰儿,你去上班吧,公司里事多,这里有小阳就够了。”
“爸,我已经通知秘书小王了,他等下会过来,以后由他跟小阳在这里陪您。”
“焰儿,你跟小阳出去一下,我跟你妈有话说。”
“哦!”
丁阳牵着谭焰的手离开房间。
“焰儿,你爸跟你妈还有悄悄话说呢。”
“这不很正常吗?”
“唉,我爸的脸色难看,没有血色,身上有基础疾病,说句难听的话,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焰儿,还是想开点吧,生死看淡一点。”
“我们去问一下主治医生吧。”
“嗯!”
谭妈握住老谭的右手,老谭的手很凉。
“老婆,昨晚吓坏你了吧。”
“能不吓坏吗?真以为你不行了,开始以为你是脑出血。”
“老婆,我脑袋磕在地上当时有点晕厥,但脑子其实还是清醒的,我并没有昏死过去。”
“哼,既然是清醒的,那文秀跟你做人工呼吸,你是不是很得意?”
“那个时候我已经晕倒了,不知道了。”
“老混蛋!”
“都瘫了半截,还能有是花花肠子。”
“老婆,没有,别误会。”
“哼,我早就发现端倪了,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吗?”
“唉!对不起啦。”
“老谭,黄土都埋在脖子上了,给孩子们留点脸面行不行?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她相处啊?”
“放心,不会的,你我老夫老妻几十年了,这辈子欠你太多,下辈子做牛做马来还你。”
“别说这些,我不爱听,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就行。”
“老婆,小阳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你倒在地上,焰儿就打电话给他,他立马赶飞机回来了呀,十一点多钟就到了,那时候你在手术室。”
“小阳这孩子,咱们也看在眼里,他确实孝顺,心里有咱们,他已经打电话给老师了,休学。”
“准备给你当保姆来伺候你呢,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
“唉,儿子没了,有个好女婿,也是咱们的幸运了。”
“罢了,老婆,遗嘱就别去立了,就这么着吧,别让他心里有疙瘩。人死了啥都不知道,管他什么的。”
“嗯!那咱们劝他们尽快结婚吧。”
“听听焰儿的意见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