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问道:“老婆,孙子呢?”
“在家啊,小刘在带,医院里有药水味,也有各种细菌,孩子还小,我没让他来。”
“扑街,我最讨厌住院,没想到又要住这里来了。”
“老谭,安心住院吧,活着比什么都强,不管怎么样,得先住个10天半月再说。”
“唉!”
“老谭,你什么时候跟文秀好上了?”
“又来了,没有的事,别瞎问好不好?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哼,我有没有瞎问,你心里很清楚。”
“老婆,我都黄土埋在脖子上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是追究你什么责任,是觉得这个女的心机太重了,你都这个样子了,她还要勾搭你,这说明她为了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人太可怕了,你不会真以为她是喜欢你吧?”
“她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她图你哪头啊?是图你老?图你全身动不了?还是图你身上的尿骚味?”
“老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些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哼,什么不知道怎么说,你当真当为我不知道啊?光是高尔夫球场,一张会员卡都要几十万。那台宝马叉5难道不是你买给她的?”
“她在美国开小饭店能挣多少钱呢,你真当我没去过美国呀?即便她挣了点钱,她也不敢买宝马叉5。”
“第1次来咱们家的时候还没有穿奢侈品,现在倒好,不是爱马仕就是香奈儿,这钱是哪来的呢?”
“老婆,钱或许是小阳给的呢。”
“哼,少来这套,根本就不是小阳的,我问过焰儿了。”
“焰儿说,她给了100万给小阳,小阳花了好久还没花完,那张副卡在小阳手上,但他几乎没怎么用过。”
“那台叉5就将近200万了,小阳也没那么多钱。”
“老婆,你非得掰扯清楚吗?有这个必要吗?”
“老谭,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第1次偷腥,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我更不在乎钱,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心机太重了,你看她平时唯唯诺诺的,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她是小阳的母亲,曾经抛弃小阳十几年,不管不顾,让小阳成了孤儿,现在小阳发达了,她又回来了。”
“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她才四十多岁呀,咱俩将来死了,她会不会欺负焰儿,她比焰儿可没大几岁。”
“她是小阳的母亲,小阳这孩子一向对长辈孝顺,到那时候他不会责怪她妈的,焰儿那不得受尽委屈?”
“她从美国回来,办完离婚手续,把那边的老公也抛弃了,这说明她是抛夫弃子,毫无节操,心狠手辣,我想想就觉得可怕。”
“她又是小阳的母亲,到时候小阳受她影响怎么办呢?”
“老婆,你现在没有上班,是不是天天就胡思乱想,有被害妄想症?”
“她在美国离婚,是跟老公过不下去了,她在那边也没有生孩子,老公对她不好,美国人讲究aa制,他那个老公不给她一分钱。”
“她在美国没有想得那么轻松,吃了一肚子苦,回来的时候手上都有茧了,那是洗盘子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