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后来,在美国时间久了,跟华人圈子也混熟了呗,找大使馆,这么多年了,早就有绿卡了,后来这些证件又补齐了呗。”
“但她没有改国籍,还是中国人,她心里始终想着儿子,总想着有一天要回来。”
“她给儿子寄过钱,可问题是被她两个混蛋哥哥给瞒下了,她也是去年才知道的。”
“唉,那天她在我面前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心也痛。”
“当初要是不认识我,她就会继续在厂里打工,或许像普通打工妹一样,过年过节,回去看看儿子,再找个普通人嫁了。”
“可正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差点把她给害死了。”
“她想照顾我,可有些事也不方便,又怕被你发现什么,搞得也像做贼一样。”
“小阳知道这情况吗?”
“当然不知道了,你当我傻呀,我怎么会跟他讲这些?”
“哼,所以她立马又赶回美国那边办手续离婚是吧,又是因为你?”
“那倒不是,她嫁给一个华人餐馆老板,那男的有两个孩子,她没有生孩子,又搞aa制,她就没有归属感。”
“回国以后,丁阳这孩子还是认她这个母亲,丁阳跟她说,如果过不下去,那就离了吧,回来更好。”
“说来还是小阳这孩子优秀,懂道理,要是小阳不肯认她了,她或许就不会离婚再回来了。”
“所以后来她回美国就去办手续离婚了,主要还是她舍不得儿子,不想跟儿子再分开了。”
“扑街,搞得像凄美的浪漫爱情故事一样,太恶心了。”
“老婆,我坐轮椅这么多年了,生死早就看淡了,其实早就给忘记了,可如今她又回来了,我确实又有点念旧了。”
“唉!其实我身体早就废了,跟她除了聊聊天,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亲密接触。”
“即便是两个人躺在床上,我又能把她怎么样呢,我他妈废了。”
“至于给她钱,其实给不给都一个样,她是小阳的亲生母亲,就小阳一个孩子,她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
“给她钱,不就是给小阳吗?有什么区别呢?事实上我也没给她什么钱,就是给了她一张副卡,让她自己去买什么。”
“老婆,咱俩是结发妻子,同甘共苦过来的,我心永远在你这里,都要嗝屁了,也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只是当年我确实亏待了人家,总想做一点补偿。”
“哼,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老婆,我还能怎么办呢?不管咱怎么逃避,怎么躲避,她始终是小阳的母亲,是咱们的亲家母,低头不见抬头见,躲都躲不过去的。”
“就这么过吧,我之所以不说出来就是给孩子们点面子,别让两个孩子尴尬为难。”
“现在你知道了,你也不要告诉焰儿,大家视而不见,相安无事吧。”
“你也放心吧,我都这个样子了不会跟她发生什么关系,也就是跟她有时候说说话,聊聊天,不会突破什么伦理关系的。”
“哼,我倒是希望你好起来,你跟她睡啊,我也无所。”
“别说气话了,好好过日子吧,给我点面子,给小阳点面子,不要再乱想了。”
“老谭,我要是不给你面子,早就跟你闹起来了,她上次给你换裤子,我就知道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天底下哪有亲家母给亲家公换裤子的?”
“老婆,都过去了,别提了。”
“老谭,她还不到50岁,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是不是因为你?”
“你又胡说了,这么大年纪了,找老伴有那么容易找吗?你呀,别操心人家的事了,这种事我哪知道呢。”
“老婆,你按一下那个电铃,药水没了,喊护士来换药水。”
“哦!”
丁阳跟谭焰在外面等了一会。
“老婆,你爸跟你妈悄悄话聊啥呢。”
“我哪知道啊,老夫老妻肯定有话说吧。”
没多久,谭妈出来了,护士拿了一瓶药水,走进病房。
“妈,我爸跟你聊啥了,聊那么久。”
“你爸怕自己挂了,把一些密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