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的举动,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波澜。
“主人,奴家也愿意。”
源玉姬紧跟着起身,莲步轻移,款款走到了秦海燕身边,朝着慕天歌盈盈一拜。
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狂热。
“还有奴家!”
樱子和千代田几乎是同时站起,异口同声地说道。
慕天歌看着这四个女人,并不意外。
秦海燕的野心,和倭女们被驯化后的忠诚,都决定了她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将视线转向了其他人。
萧悦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已经站过去的几人,又看了看好整以暇的陈千秀,
对方正抱着手臂,投来一抹似笑非笑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
萧悦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激起来了,自己作为正妻,如果一直只是个躲在夫君身后的弱女子,如何能母仪这个家?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也站了起来。
“夫君,算我一个。”
她走到了秦海燕她们的身边,挺直了腰背,拿出了身为公主的骄傲。
“我萧悦,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了。”
“悦姐姐……”
阮清儿见状,也坐不住了。
她咬着嘴唇,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纤细的手上。
这双手是用来制造精巧器物的,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
可她经历了满月宴的刺杀,也明白慕天歌此举的深意。
夫君他是怕姐妹们没有自保之力,万一遭遇什么危险,连拖延片刻等救援都做不到。
自己也不能拖夫君的后腿!
萧悦回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清儿妹妹,我们一起。”
“好。”阮清儿一咬牙,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萧悦身边。
“夫君,我……我也试试。”
灵香看着大家都做了选择,心里又羡慕又害怕。
她抬起头,看到慕天歌正看着自己,那目光温和,没有半分强迫的意思。
可就是这温和的目光,让她鼓起了勇气。
王爷都没有嫌弃她的出身,给了她一个家,她又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停滞不前?
她虽然胆子小,却是个通透的女子。
青春易逝,容颜易老。
只有抓住了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求得一份长久的安稳。
她也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萧悦身后,小声却坚定地说道:
“夫君,奴家……也想试试。”
只剩下云羲和月萝两人还坐着。
云羲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全是懊恼和不甘。
她抬头看着慕天歌,苦笑了一下。
“夫君,你看我这……怕是不行了。”
她气鼓鼓地说道,“等我生完他,你可得给我留一份!”
她也想变强,想和慕天歌并肩作战,而不是永远做被保护的那一个。
“不急,孩子要紧。”慕天歌温和地安抚她。
“等生完孩子,休养好了,少不了你的。”
“嗯。”云羲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月萝身上。
小丫头低着头,双手都快把衣角给绞烂了,身体微微发颤。
“月萝,你不用怕。”慕天歌的声音放得很柔。
“你是医者,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
“就算不练,你也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