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沈律抱起小兰舟,很是温柔地亲亲儿子,“兰舟会不会想爸爸?想爸爸的话就接你回a城好不好?爸爸再亲一下,我们兰舟长得真好,跟爸爸长得很像呢。”
门外的蒋母听着反感。
兰舟分明是像寒英。
——谁养的就是像谁。
等到蒋母彻底下楼,沈律放下儿子,来到岑欢的跟前抬手轻擦她的眼眸,声音就像是和小兰舟说话一般温柔:“眼睛怎么红红的?舍不得儿子?真舍不得的话就带回a城养,我想舅舅舅妈不会反对的,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孩子,还是由你亲手抚养比较好。”
岑欢稍稍别开脸蛋。
“还是留在这里吧。”
沈律笑了搂搂她的薄肩:“那我们尽快举行婚礼,再要个孩子!当然,你想小兰舟了我就接他回来,不会冷落他的,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我不会厚此薄彼的,一切看你的意思。”
岑欢笑的很勉强。
……
午饭是在蒋家吃的。
蒋老爷子仍是称不舒服。
沈律上楼看望他得到冷淡,倒是下楼蒋父挺热情的,拿出年份很好的白酒要跟沈律一起喝,沈律抬手看看腕表,“下午五点的专机,能陪舅舅喝几杯。”
蒋父一个眼神过去。
蒋母拿出两个大号酒杯。
沈律含笑为自己与蒋父倒上一杯。
酒是好酒,冬日饮用最是暖胃舒筋。
一杯过后,沈律俊脸带着薄红,手臂伸到岑欢的椅背后头,静静看她几秒后又与蒋父聊天,他挥洒自如,像是岑欢一直是他的妻子,像是不曾嫁入蒋家一般。
这份从容不迫让蒋父心惊。
——看着长大的孩子强悍到可怕。
沈律笑意吟吟。
薄红面容,脖颈处的青筋处处透着性张力,蒋父尽力喝了,最后两人一齐微熏,蒋父保存着一丝清醒对岑欢说。
“扶沈律去小睡会儿。”
“三点半从家里出发不迟。”
……
岑欢一怔。
距离三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蒋父是把沈律灌醉了换她见寒英一面。
岑欢轻轻咬唇。
蒋父摇摇欲晃地起来,轻拍她的肩膀,很轻地说了一句:“你辛苦了。”
岑欢扶着沈律上楼来到二楼书房。
那里有一张软榻。
男人喝过酒后身体很热,女人扶他躺下,为他脱下身上的马甲,并且盖上被子很轻地说:“你睡会儿,我跟舅妈说会话,到出发时间我叫你。”
沈律轻闭眸子。
俊眉星目,眼角风流。
女人即将离开时,他却一把捉住她的细腕,稍稍睁开眼睛:“去哪?陪我小睡一会儿。”
岑欢被他拉到怀里。
他身上实在烫,低下头那张俊美容貌,那般盯着她,尤其摄人。‘
岑欢想应付一下。
但是男人缠过来,捧着她的脸跟她接吻,一边还要她摸他的身体,女人心慌意乱,她不想在寒英的家里与他做荒唐事情,好在沈律只是亲了几下就松手了,合着眼睛似笑非笑的——
“你还挺有心理压力的。”
“去看看小兰舟。”
“好好哄哄孩子。”
……
岑欢在一旁坐了会儿。
男人呼吸趋于平稳。
他睡着了。
岑欢起身轻手轻脚离开。
书房外头是蒋母,一见到岑欢进来,就哽着声音低声说道:“车子你爸爸都安排好了,你快去快回,今天见过以后,轻易别再回来了,省得生起事端让你为难,想孩子了我就送过去小住几天。”
岑欢轻嗯一声。
蒋母为她披上外套匆匆离开。
等到脚步声走远,书房软榻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他抬手看看腕表,心知一切缘由,舅舅灌醉他是为了让岑欢去看寒英吧,可惜他浸淫生意场,酒量极好,轻易不会醉的,本可以阻止,但是沈律还是慢慢地躺下来了。
不是大方,
是他愿意给岑欢一个机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