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茶官方专卖稽查与管控,以及监察辖区内州县官吏,可直接向朝廷上奏弹劾地方官员,统筹地方采买、物料调拨、赈灾粮调配等。
说白了就是个手里管钱、管粮、管贸易、管地方官员考核的实权肥差。
能居此位可以说跟夏之衍本人的能力没什么干系,全凭他的大舅哥,也就是温老的面子,因此温老几次上书请陛下另请高明,认为他这位妹婿不是那块料儿,无奈陛下非给老师这个面子,谁叫他老人家只有这么一门亲呢。
是以,当沈聿带着人上门的时候,夏之衍惊呆了。
他从不曾同定北侯交恶,自然懂得老舅哥最疼爱这个弟子,还是因为他也曾十分看好沈聿,想着能做他的女婿就好了,可即便做不成姻亲,凭着温老这层关系也不至于反目成仇吧。
夏之衍是个聪明人,听到沈聿的说法也不推却,赶紧将府中上下都叫了出来。
夏骄阳也没想到沈聿能真的打上门来,自然吓了一跳,咬死不承认,“本想把她送回侯府,谁知她非说要自己一个人转转,我哪里敢拦,就把人放下了,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
小娘子看着爹娘和兄长们委屈地直哭:“凭什么冤枉我,我要讨个说法。”
她还倒打一耙上了。
夏家看着全家上下宠成宝的小妹被这样欺负,也沉不住气了,纷纷站出来力挺夏骄阳,“定北侯又如何,兴师问罪也要有证据吧。”
这时便有那表忠心的家仆站出来挡在主人前面,当即被沈聿一刀就将人挑飞了。
眼看着这位煞神是真的动怒了,还是夏之衍足够圆滑,制止了家人的喧嚣,上前朝沈聿行礼,问:“侯夫人尚未归家我们夏家愿同侯爷一起寻人,此时不宜太过声张,夏府的所有人听从侯爷调遣。”
轻飘飘的一句话只字未提夏骄阳却也提醒了沈聿,事关夫人的名声,不宜大张旗鼓。
沈聿点头,冷冷说好,“那就多谢夏转运使了。”
说完转身便走,就在夏骄阳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沈聿倏然转身,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她,说:“去岁夏转运使曾在淮南漕运截获一批私物,好似不曾上交朝廷。还有前年的那箱送到夏府的万两黄金,三个月前是不是也有一批……”
夏之衍冷汗淋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饶命,下官知罪。”
说完当场命人押下夏骄阳,“你若再不说实话,今日为父也保不了你了。”
此刻,夏家上下再无人替夏骄阳说话,几十双眼睛看着夏骄阳。
眼看着躲不过去,夏骄阳腾地一下站起身,“人是我绑了,但是那女子根本就不是谢春深,阿兄,她是个假货,冒名顶替的,你们都被她骗了,我这也是为阿兄……”
话音未落,沈聿的横刀已然逼近眼前。
寒光恻恻,冰冷的薄刃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颈间的皮肤,吓得夏骄阳变了脸色。
沈聿走近她面前,一双深眸死死盯着夏骄阳,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阴间地狱,“她就是谢春深,如假包换的谢春深,我沈聿的夫人轮不到旁人置喙,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全家陪葬。”
夏骄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已经抖如筛糠。
沈聿先一步开口:“夏转运使,令嫒我先带走了,今晚找不到我夫人你们准备替她收尸吧,还有,请夏转运使将那些不义之财想法子妥当处置了,我便不追究了。”
夏之衍擦汗磕头,“是,下官这就上交朝廷,绝不耽搁。”
眼看着夏骄阳被带走,夏之衍哆嗦地带着哭腔喊了一句:“还请侯爷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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