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四十二章 大肥羊来了

第四十二章 大肥羊来了

您肯定吃了不少名方——鹿茸酒、海马散、壮阳丹——可能管一点用,但过几天又不灵了。

吃几个月的药,管用几天,的确苦恼。”

见张池将他面临的困境说得如此透彻,句句都踩在了他最隐秘的痛处上,

李怀德彻底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医生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追问道:

“张大夫,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张池微微一笑,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判:

“别说我,就是全世界,目前也没有彻底解决的法子。

这个问题从根上说,是身体机能的老化和损耗,不是什么药能逆转的。

您去协和、去301,他们也没办法。”

一盆凉水浇下来,李怀德面露失望神色,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也不敲了。

他奶奶的,铺垫了半天,就这?男人活着为了啥?当然不全是为了那点事。

甚至在正常的时候,办完事后还觉得空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可要是没了那点事,男人是会发疯的。

他今年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要是从此就只能守着家里那个黄脸婆干瞪眼,那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好在他颇有心机,很快就从失望中回过神来——张池刚才说的是“没有彻底解决的法子”,可也没说完全没办法。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张池问道:

“不能彻底解决,那有没有法子——缓解一二?哪怕只是治标,能管用也行。”

张池迟疑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

“不值当。这样的药即便弄出来,也要天大的价钱。

我知道一个残方,其中主药是海狗肾和虎肾,是明万历年间一代名相张居正用过的药方。

张居正晚年好女色,府中姬妾成群,靠的就是这个方子。

但海狗肾和虎肾要经过特殊炮制去毒,光辅药就需要八八六十四种,每一种都是名贵药材。

光凑齐这些辅药就得好几百块。

这个方子肯定不成,别说您,就是王府井百货大楼也凑不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是在自自语地推翻自己的想法:

“还有另一个方子,药材要便宜得多,但难处是有三味主药花钱都买不到——已经绝迹了。

用其他药物代替的话,药效差得太远。

所以说,那么大的代价,就为了那点事,实在不值当。”

他说完摇了摇头,拿起出诊箱准备站起来走人。

李怀德看着张池,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搁在微微隆起的肚腩上,缓缓说道:

“小张啊,你还没结婚,所以有些事还不懂。那可不是一点小事,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呐。”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真诚,像是在传授一个过来人的人生经验,

“你说实话,这方子——到底有用没用?你告诉我一个准话。”

张池把出诊箱放回脚边,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

“有用肯定有用。

因为药理是通的——中医治这病的思路,说到底是补肾填精、温阳起痿。

只要思路对,药材真,炮制得法,不可能没效果。

但肯定没办法大批量制药,药材太稀少了。

就譬如那肉苁蓉,只能选蒙古阿拉善沙漠里出产的才是最佳的。

这味药越老越好,尤其是横切面要切出菊花纹的,药效最佳。

可由于内蒙那边解放前就大范围地挖掘,这味药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

除了肉苁蓉外,还有不少名贵药材都已经面临灭绝。

东西一少,它就贵。

眼下要凑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些几代中医的人家,应该能凑出一部分来。

但如大独角犀、老虎骨、三百年份以上的老山参这三样,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人家就是有,轻易也不会卖——那是传家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

张池要是直接说“能配药,但价格贵”,那李怀德一定会怀疑他在其中谋利,

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拿副厂长当冤大头。

但张池把困难摆在前面,一再强调难度,还再三推托说“不值当”,

可信度反倒大大提高了——因为真正想骗钱的人,不会把门槛说得这么高。

李怀德闻却眼睛一亮,惊喜之色难掩,整个人从沙发背上坐直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半度:

“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是吗?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不能得。

小张啊,如果我把这三味药找齐了,你能不能配出药来?”

张池露出惊讶的表情,眉毛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外:

“李厂长,您连这三味药都能找齐?大独角犀可是印度犀,国内从民国初年就几乎见不着了。”

李怀德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沙发扶手,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要说别的药,我还真不知道去哪找。

但这三味药,还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有从东北来的客人,送了我一些,其中就有这三样。

那客人是长白山那边的,家里三代采参,手里的老山参比萝卜还多。

虎骨也是那边弄来的,大独角犀嘛,是从南方口岸过来的。

小张,咱们同志的能量,有时候超乎你的想象。”

张池做出一副惊叹的模样,摇了摇头道:

“虎骨和老参东北确实有,可大独角犀是印度犀啊,三十年前就在国内绝迹了,东北怎么会有?”

他说这话时表情认真极了,像一个在学术问题上不肯含糊的老学究。

李怀德愈发得意,摆了摆手笑道:

“小张,小瞧咱们同志了不是?四方面的人,有的是法子。

这药啊,你就别管来路了。

你现在可以说说看——有了这三味药,要多久能配好药,需要多少钱?”

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的急切已经不加遮掩了。

张池冷静下来,皱着眉头仔细核算了一番,手指在茶几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嘴里念念有词地盘算着辅药的种类和分量。

最后他抬起头来,语气谨慎地说道: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我师爷,让他老人家帮着一起配,那么最多一个月就能配齐。

他手里有现成的辅药,炮制手法也比我老练得多。

如果要我一个人来配,保密倒是能做到,但时间至少得三个月——白天还要上班看诊,只能晚上回去熬药。”

“三个月不行,三个月太久了。”

李怀德断然否定,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右手在空中一挥,

“另外,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只能你知我知。

连你师爷也不能告诉,你师父也不能说。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张池“哦”了一声,像是有些为难,低头又想了一会儿,才道:

“保密没有问题。

我在四合院自己有一间耳房改的药房,晚上关上门,谁也不知道我在里面做什么。

可时间上——恐怕宽裕不了。一天就十二个时辰,我还要睡觉。”

李怀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慢说道:

“小张啊,我听说你每天上班工作学习外,下了班还去你师父家多学习两个小时?

等回到家后,一直给街坊邻居看病看到深夜?

为人民服务是好的,但事有缓急嘛。

你师父那边的学习可以先放一放——跟你师父请个假,就说最近身体不舒服,隔天去一次。

晚上那些街坊邻居的病,能推的就推一推,让她们去医院看。

你放心,只要你尽快配出药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好像张池已经是他的人了。

张池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清朗。

他把出诊箱的盖子合上,抬起头来看着李怀德,语气温和但异常坚定:

“李厂长,您恐怕误会了。

我如果是贪图好处的人,这会儿已经出发前往港岛了——那边给的待遇,比您能给的只多不少。

对我来说,为轧钢厂的工人服务,为百姓服务,才是我的信仰和使命。

至于好处——大可不必多提。

您要是拿好处来压我,那这药我还真不敢配了。

万一将来传出去,说我借着给您配药的机会攀高枝,我这名声就全毁了。”

李怀德老脸都抽抽了两下,他没想到自己这套收买人心、利益捆绑的手段,

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面前,居然完全使不上劲。

他盯着张池看了好几秒,确认这小子不是在装清高,而是真的不在乎他给的好处。

他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无奈——这些小年轻,还真是年轻,满脑子理想主义。

不过这样更好。

一个有信仰、不求好处的人,才不会出去乱说。

他忙调整了表情,打了个哈哈笑道:

“对对对,是我想差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张啊,你和那些一门心思往上爬的人不同,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不过你也要体谅体谅我——我也急需服务嘛,我也是人民嘛。

我现在休息得不好,都快无心工作了,整个人都不大好。

你给工人服务那么积极,给我这个副厂长服务服务,也不能敷衍了事不是?”

张池被他这几句软话说得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想了想,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抬起头来说道:

“那这样吧。我晚上熬夜炮制药物,尽量——两个月内,或者一个半月内,保证出药。

虽然有了您提供的这三味主药,但还是得小心辩证地配。

领导的事太大,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要尽最大的可能,既能保证药效,还能保证是滋补身体,不是在掏空身体。

您也知道,市面上那些虎狼之药,都是用催的,管一回,第二回就不行了,还伤身子。

我的药不一样——治好了就是治好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另外,李厂长,这药需要好多钱——比我给易中海他媳妇配的药贵多了。

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但真的是一大笔开支。

辅药里面光麝香就要不少,还有上等的阿胶、鹿角胶,每一样都不便宜。

实在不行,我可以把您给的这三味药卖一部分换钱,少配几丸。这样风险也小些。”

李怀德呵呵一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张池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厚实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近。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易中海一个工人,都能掏出五六百给他媳妇看病。

我堂堂一个副厂长,难道还拿不出一些钱来看病?

小张,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给你三千块钱来配药,够不够?”

张池听完,没有马上点头,而是仔细盘算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算各种药材的价格和用量。

过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道:

“应该差不多。先少配点,总要看看效果到底好不好再说。

这样——三千太多了,李厂长,您先给我一千五,我配出一副样药。

您吃了有用,再拿钱再配。这样办,还能更快些——钱少,我压力也小。”

李怀德坐回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起来,带着几分迟疑道:

“是不是少了点?几丸药,就得这么多钱?一千五,够买半套四合院了。”

他倒不是舍不得钱——他是怕这钱花得不值。

张池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你不懂行”的自信。

他把出诊箱打开,从里面拿出纸笔来,一边写一边解释道:

“李厂长误会了。

一些江湖郎中的虎狼药,是摧毁身体潜力,强行乱来——爽快一时,身子骨却彻底垮了。

我那药不同,是真正治病的药。

服用后不仅可以滋养身体,还能从根本上调理肾气。

您吃上几丸药,就好了啊。

只要往后注意节制,不要过多,和正常人无异。

这不比一百副虎狼药还要强?一副虎狼药也得十几块,一百副就是一千多,吃了还伤身。

我这药,一次性解决问题。”

李怀德大喜,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好!好!小张,就这么办!你回去就动手,尽快配出来。

药材不够随时跟我说,钱不够也随时开口。”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放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振雄风、意气风发的那一天。

张池微微一笑,把那张写了辅药清单的纸折好,放进解放包里,站起身来告辞。

李怀德一直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还亲自替他开了门,又叮嘱了一句“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门外的王兆国看见李怀德这副态度,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又殷勤了几分。

临下班前,李怀德就让人把三味药送来了。

来的是李怀德的秘书,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干净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三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递到张池手里的时候,还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厂长交代了,路上别看”。

张池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心里默默惊叹——大独角犀的角尖,一截虎骨,还有一根用红绸布裹着的完整老山参。

这三样东西,每一件放在后世都是能上拍卖会的级别。

他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那个级别——或者说李怀德背后人——的能量。

大独角犀从1920年后,在国内就已经找不到了,那可是真正的印度犀牛角,不是普通的犀角。

而虎骨,自从前朝禁猎后也是越来越少,能弄到这么完整的一截,绝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可没想到,就为了那点事,就能得到这三味药。

可见男人的尊严,有时候确实是天大的事。

张池把这三味药用油纸重新包好,小心地收进随身空间里。

他不打算把真药用在李怀德的药方上——这么好的东西,用来配壮阳药太糟蹋了。

大独角犀角是清热解毒、凉血定惊的圣药,

虎骨是祛风通络、强筋健骨的上品,

老山参更是吊命救急的无价之宝。

这些都该用在真正能救命的方子上。

他决定用空间里现存的一些替代品来配李怀德的药——

反正只要配出来的药有效就行,至于用的是真虎骨还是替代品,谁又能知道?

张池决定将这三味药收好,将来足以传家。

论增值价值,什么四合院、古董之流,对学中医的张池而,都远不如囤这些奇珍名药更有意义。

因为这些药在他手里,真能救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