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生生气笑,道:
“条件不差,那还算计我的房子?
你信不信,你俩真结婚了,雨水那间房很快就改姓赵。
等后院聋老太太没了,她那大房也得姓赵。”
傻柱吓一跳,看向赵金月。
“屁!”
赵金月不认道:
“那房都是留给我们俩孩子的!
你给我看过,说我能生。
傻柱那么壮,还不得三年生俩?
我自己孩子那么多,哪有房子往外分?”
张池嗤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柱子哥,你记着今天这话。”
见傻柱一脸意动的模样,张池也懒得再说。
好难劝该死的鬼。
作为朋友,该说的他都说了,再拦心里就要起疙瘩了,没必要。
老话说得好: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
张池觉得没必要去挑战,这些前人用无数事实,总结出来的经验规矩。
他点头道:
“成,既然柱子哥你开了这个口,我可以去给赵金月说个情,就当送你们结婚的礼了。
这礼够重吧?”
赵金月忙道:
“够够够!池子,这礼比天大。”
傻柱搓着手嘿嘿笑,道:
“池子,还是你够意思!回头我好好谢你。”
赵金月白他一眼,道:
“谢什么谢,这是你兄弟该做的。
不过池子,你可说话算话,回头真去王主任那儿说。”
傻柱搓手嘿嘿道:
“金月,你嘴别这么毒,池子可是咱兄弟。”
张池笑道:
“放心,跑不了。”
赵金月连连点头道:
“中中中!”
张池看着她那副猴急样,乐道:
“瞧把你乐的。
这事儿我应下了,改日就去跟王主任说。
不过柱子哥,房本的事,你可得记牢。”
她大大松了口气。
只要能不去那些深山老林的鬼地方,她都认。
可惜了,原本是想能和张池搭伙过日子的。
现在,就只能找个傻大黑粗了。
张池却看着傻柱,又叹息一声道:
“柱子哥,咱哥儿们算是两清了。”
傻柱闻难过坏了,都恨不能刚才没进这门儿!
张池也觉得郁闷。
傻柱不管浑也好、坏也罢,从头到尾对他高低不错。
这个情分,按理说他应该珍重。
傻柱搓着袖口,低声嘟囔:
“池子,你别往心里去。
金月那张嘴,你又不是头回领教。”
可今天赵金月点出那番话,要不是他早有准备,非吃个闷亏不可,赵家娘家人是明晃晃来逼他咽哑巴亏的。
放坏人一马,不是他的风格,赵金月和她背后的赵家,他当然不会轻饶。
重活一世,滔滔大势他苟就苟了;
可一群王八犊子也想让他憋屈,那他还活个什么劲?
傻柱这几年的情分这回算是耗尽了。
……